”阮采苓目光坚定的看着外面的一切,西银瞅了阮采苓一眼,语气也有些无奈,“其实,去江南的事儿本不用这么着急的,你身体也好没好,江南那边正闹瘟疫呢,你去了……”
“不必多说,我去意已决。”
阮采苓打断了西银的话。
之后,西银说了一些关于沈芸韵最近的事儿,听说沈芸韵找人买通了平王府一个下人,好像就是安阳郡主身边的人,不过不是贴身照顾的。
“沈芸韵倒是有这样的人脉。”阮采苓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开口说一句。
这种人脉到处都有,只要拿得出钱来,就总有人会愿意为了钱办事儿,平王府也好,皇宫也好,多得是为了钱低头的人。
“她是最希望谢清远不得安宁的人,我这罪状扣在沈芸韵的身上倒是也没有什么错。”
她喊了声梨儿。
外面就有人端着一个小小的箱子进来了,梨儿的手里是一个巴掌大小很精致的妆匣,在女子的化妆桌前都会有,看不出有多名贵,一点都不像是从定国公府出来的东西。
“这是沈芸韵的,她嫁人的时候,我和婷菲说了,留点至关重要的东西,她就留了这个下来。”阮采苓指了指那个妆匣。
西银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的并非是什么首饰胭脂,而是一封封信。
看起来日子还挺久了。
“这是……”
阮采苓说,“这是谢清远还没有住进我们定国公府的时候,谢清远和沈芸韵之间往来的书信,这一字一句情真意切,若非我明白谢清远是怎样花言巧语骗人的,还真要被他哄骗了去。”
里面各种缠绵悱恻的词语层不出跌,西银随便看了两眼就放回去了,翻了个白眼说,“谢清远一个酸溜溜的书生能有今日,也实属不易了。”
“是啊,都是靠着女人一步一步上来的。”
前世他靠的是自己,这一世他靠着沈芸韵认识了她,又靠着她的爱答不理认识了季婧妍。
他的身后还永远站着一个发妻,凝露。
这也算是谢清远的本事了。
“你把这些书信想个办法散发出去,留一两张送到安阳的手里,其他的随便给谁都可以,哦对了,说书人的那边也送去一些,再打点一二。”阮采苓说。
西银带着东西离开了。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的时间。
阮诩尘和阮祁却没有回来,天色都暗了,这一天的时间阮采苓就算是再困顿,也要用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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