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着阮采苓微微欠身,扇子遮住胸口的位置,“大小姐果然不一般!”
“你是盛国人!”
在阮采苓面前停留太久是宸恒的失误。
他本来是觉得顾瑾郗和阮诩尘在忙,阮采苓一个人无聊在船上来回转悠,虽然顾瑾郗已经警告他不要轻易靠近阮采苓,可宸恒若是能听话,也不会有现在了!
却不成想,他透过阮采苓的眼睛什么都没看到,反而被阮采苓看的透彻。
莫非,阮采苓也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内心?
阮采苓凝视着宸恒的缓缓落下的手,只有盛国的人行礼才会一只手停留在胸口的位置,阮采苓还知道,这是最高阶的礼仪,说明行礼的人非常敬仰这个人。
之前在国宴的时候,阮采苓陪伴阮祁入宫,就见过盛国的人给皇上行礼,用的就是这种最高阶的礼仪。
宸恒直起身子,笑容总算是和方才有了些许不同,虽然依旧带着明朗的笑意,却给阮采苓一种高深莫测的样子,“没想到大小姐身居阁中,知道的却不少,你见过盛国人?”
小心翼翼的瞅了宸恒一眼,见他不像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阮采苓才说,“很多年前见过,在宫中,盛国使者来送贡品。”
“哦,是么,他死了,死在回国的路上了。”
阮采苓侧着身子,身上浅紫色长裙也被风吹动,静默片刻,阮采苓才说,“所以呢?你为何告诉我?”
宸恒长呼一口气,开始在甲板上来回走动,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宸恒的手已经攥紧,阮采苓注意到这一点,垂下手臂,右臂轻轻晃动三下,莲花护腕已经开启,若是宸恒动手的话,至少也能护住一二。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们所忠于的一切,实际上并非你们看的那样,罢了,不说也罢,走了,回去睡觉了!风太大了!”说着,宸恒依旧露出了那种笑容,却留给已经准备攻击的阮采苓一个背影。
如此的寂寥。
“小姐,这个人好奇怪啊!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青芮抓紧了阮采苓的胳膊,指甲都要掐进肉中,不过阮采苓也看着宸恒的背影发起呆来,好半天才低头收了莲花护腕的机关。
微弱的声音几乎要被海风吹散,“或许是可怜人吧。”
顾瑾郗连着忙了好几天,总算是在管家对阮采苓说即将抵达的时候,推开了阮采苓房间的门。
这些时候,他们虽然在同一艘船上,可是就只有在早中晚饭的时候,会在大厅见一面,然后顾瑾郗和阮诩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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