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人阮采苓认识,是沐易佐引荐的王太医,算得上是太医院之首,很有医德,她能信得过。
见有人出来,阮采苓和阮诩尘立刻冲过去。
“王太医怎么样?”
王太医低头擦着手上的血迹,“总算是止了血,情况稳定下来了,定国公的伤势太重,我们暂时也是吊着命,能不能醒来也要看定国公的造化了!”
暂时保住命,只是暂时而已。
留下一个大夫两个太医,其他的人都被送了出去,阮诩尘和阮采苓坐在正殿之上,顾瑾郗坐在阮采苓下首的位置,眸光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所有跟随阮祁一同前去的人都死了,没剩下一个人。
郊县衙门那边收到消息都吓傻了。
阮祁刚从他们衙门离开没走多远就受到攻击,遇刺重伤被送回定国公府,衙门的人现在就在外面等着消息,但阮采苓和阮诩尘有意晾着他们,现在也没说要见。
这一次阮祁能有命回来,也多亏了朱元讯,迅叔送给阮祁的金丝软甲他一直都穿在身上,不管去做什么都带着。
从来没有派上用场,反而是这一次直接救了他的命。
虽然说,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可暂时的宁静却也让阮采苓的心安定不少。
好在是他们回来了,若是他们在江南的时候收到这个消息,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回来。
可是盐税之事刚开始几天的工夫,下面的人暗潮汹涌,阮采苓本以为他们会盘算一段时间。
却没成想,居然动手如此快。
阮采苓无奈的叹息一声,下船之后就开始紧绷着神经,到了现在也快要撑不住了,虽然千日醉已经好了大半,可一旦焦虑,疲倦感倍增。
“你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这边有我和瑾郗呢,有什么事儿等你明日醒来再说。”阮诩尘催促阮采苓快去休息。
可阮采苓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我就算是睡了,也要做噩梦的,还不如撑一会儿,大哥瑾郗,你们觉得这件事儿和沐易琛有关系吗?”
现在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阮采苓都会条件反射的想到沐易琛身上去。
“也不见得。”顾瑾郗若有所思的说。
现在沐易琛可是在关外呢,京城的事儿就算是他找人盯着,也不见得立刻就可以得到回复,所以顾瑾郗还是觉得,这件事儿是最下面的那一层人干的,他们不希望阮祁继续插手这件事儿。
阮采苓眼睛转了转,她问顾瑾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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