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又不喜与人打交道,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只要苏挽月认识的她都认识。
可苍溪明明就是她从风月楼中带回来的,就算是苏挽月喜欢听苍溪唱戏,也不至于直接过去啊!
“谁知道呢,挽月此人做事向来不遵循常理,如世都跟你说什么了?”
王凝从怀中掏出温如世寄来的信件,递给阮采苓,神色略有焦躁的说,“相公说本已经决定启程回来,可不知怎么回事儿,又有几人患病,病情反复,麻烦得很。”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回来之前就孟天龙就说已经好转,几乎都可以痊愈,只要他把药方留下,按时去药店抓药就可以了,怎么还会病情反复呢?
阮采苓合上信,放置于桌子上,静默片刻。
“我会让人去查查的,倒是你,近日在家中要注意安全,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及时来告诉我。”阮采苓说。
王凝笑道,“姐姐已经安排了几个高手在家中,凝凝无事的。”
“如今的局势不可小觑啊!你已经是温如世的正经妻子,那就和温如世承受一样的危险,不要以为你不出家门就算是安全,很多时候,危险的来源就在身边。”
听着阮采苓语重心长的叹息,王凝明白这是经验所得,王凝知道身为定国公府表小姐的沈芸韵还没出嫁时,就多次想要加害阮采苓。
好在都一一被她识破。
“说起来,沈芸韵已经身怀有孕,在大牢中受苦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有损失。”王凝说。
阮采苓冷哼一声,“那孩子本就不是成暄的,生与不生都在沈芸韵的一念之间。”
“如世还在家的时候,一家人一起吃饭,公公就提起过成大人与其儿媳妇似有不伦的关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王凝很惊讶。
“沈芸韵就是这样一个人,嫁给成暄之前本也不是清白之身了。”
正说着呢,苏挽月突然推门进来,阮采苓和王凝回头看了一眼。
“我还没见过你如此出神的看着一个人,我家苍溪怎么你了?”阮采苓笑着问。
苏挽月瞥了阮采苓一眼,“没什么,就是觉得苍溪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说话也只说一半,真是气死人了!”
房间里本来就有准备好的药箱,他们每日在宴华楼里见面,这里所有能用到的东西都有准备,就算是要在这里过夜,也有床可以睡觉。
挽起衣服,王凝这才看到苏挽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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