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侍卫问。
“傻子!在这种地方动手不摆明了告诉昌朝的人,是我们盛国人动的手吗?如此这般,该如何将前太子死亡的消息与昌朝联合起来?如何应对沐易琛的下一步计划?”
侍卫低下头,“是,属下愚钝。”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让宸恒与这群人分开,今儿个日子太过明显,不能动手。
阮采苓看了眼太子桓的背影,随后淡淡的对其他几个人说,“走吧回家。”
三皇子也亲临婚礼。
“沐易佐怎么也来了?我没收到消息啊!”
看着沐易佐坐在堂中,其余几个人都愣住了,阮诩尘从里面走出来对阮采苓说,“皇上让沐易佐来参加的,说是他妹妹的婚礼,皇宫里总要有一个人来参加,便让沐易佐来了,只是与纯慧分着走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需要进去行礼问安吗?”阮采苓问。
阮诩尘摆摆手,“他说了,不用行礼,一会儿他会去思华楼,你们去准备吧。”
“好。”
虽然是婚礼,但大事儿不能耽误,沐易佐今日能出宫对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但是自从沐易佐坐在大堂开始,就一直被谢清远盯着,倒是季婧妍看到沐易佐之后,突然觉得有些委屈,给沐易佐问安的时候,流泪了。
沐易佐也有所耳闻,关于谢清远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但这条路是季婧妍自己选的。
当初他们怎样奉劝季婧妍不要嫁给谢清远,她都不听,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只能怪自己,沐易佐只是问了些场面话,便让季婧妍回去了。
季婧妍回去的时候已经擦干了眼泪,并没有让谢清远发现她情绪激动。
回到思华楼中,江晨来报,“已经将沈芸韵送回去了,在门口就遇到了成厉生等人,得知沈芸韵跑来撒泼,成厉生打了沈芸韵一巴掌。”
呵,成府这群人就只知道对女人动手,根本就不想想自己有多过分,阮采苓不想在沈芸韵的事情上过多纠结,摆摆手,“既然送回去了,再有事儿就是他们成府自己解决了,跟咱们没有关系。”
沐易佐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阮采苓吹寒玉短笛。
已经许久没有吹笛子了,但不管如何她都一定会随身携带,看到这个笛子,沐易佐就想起了初初遇到阮采苓的时候,当时对阮采苓的欣赏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
只是日子渐渐久了,这份感情也放下了。
“前面有人弹琴,你在后院儿吹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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