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今儿个就回来了一样。
他到底也是属于这里的。
反而开始有心情调侃苍溪和苏挽月。
“你们两个人,前些天都阴沉着脸,还砸坏了诩尘一套名贵的茶具,现在倒是好了?”宸恒笑道。
他的金丝折扇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又开始在手中徐徐摇晃。
苏挽月挑了挑眉,“阮大哥不是说了,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吗?”
“你也真信了?”宸恒戏谑道,“拿东西可是砸一套少一套的!现在市面上早就没有了!能拿得出来那种茶具的人家,非富即贵,并且都是用来保存的,你倒好,一生气直接砸了一套。”
这也就是阮诩尘不缺钱,不然还不得跟苏挽月玩命啊!
真正爱茶的人,收藏这种茶具都是为了保留珍品,阮诩尘也算是不拘小节,直接拿来用,省的堆在库房中也是落了灰。
估计阮诩尘怎么都没想到,苏挽月会在船上砸东西吧!
苏挽月愕然,“真的吗?很名贵?我还赔得起吗?”
“没关系,我来赔。”苍溪淡淡的说。
宸恒金丝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在苍溪和苏挽月的额头上各敲一下,“没听懂啊!这东西市面上见不到了!你怎么赔!给他粘起来嘛!”
“总还有其他人家也收藏了,买来就是。”苍溪似乎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儿,依旧没什么表情。
“收藏这种茶具的人家不会缺钱的,不会因为你出了金子就卖给你的。”宸恒人叹息一声。
苍溪又说了句没关系,“刀架在脖子上,肯定就卖了。”
苏挽月,“……”
宸恒,“……”
怎么会有这种人!
宸恒给苍溪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你是真厉害!不亏是苍溪啊!希望你用这种办法给阮诩尘带回来一套,还没有人报官!”
盛国的宴华楼延续的依旧是盛国的装饰,阮采苓被顾瑾郗抱在怀里,她揽着顾瑾郗的脖子抬头看了眼宴华楼的牌子,怎么看怎么别扭,或许是因为看惯了京城中宴华楼的装饰,这会儿看到盛国的样子,反而觉得……
怎么都不像是正经的宴华楼,看着像是冒名顶替的。
不过江湖中没有人敢冒名顶替宴华楼,不怕死吗?
每年阮诩尘都会找人去各地排查,只要是途经此地账上没有宴华楼,却看到有人挂牌,这一家子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正经该动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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