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合上药罐子,起身去放药瓶,他取代沐易霏坐在阮采苓对面,轻轻扶着阮采苓的手腕查看。
阮采苓说,“没事儿,也怪我不当心,一出神就没有注意到。”
“小姐。”青芮急匆匆的跑上来,站在阮采苓身边查看烫伤情况。
她一急便也察觉不到自己习惯性的喊了阮采苓小姐。
“你去哪儿了?外面都是危险,你一个人又不会武功不要乱跑。”阮采苓说。
青芮低下头,低声说,“我只是觉得帮不上忙,就去厨房帮大家做些点心,方才我见嫂嫂与世子吃的不多,觉得你们或许是吃不惯盛国的口味。”
难得青芮这么细心,她一向都是最懂事儿的,阮采苓担心青芮的情况也没注意语气,当下又软了声音说,“我是担心你。”
“也亏得晴天这么细心,知道我们吃不惯盛国的口味,的确是有些……”沐易霏说的很含蓄,毕竟宸恒是盛国人,总不能挡着宸恒的面说盛国哪里不好。
但说实在的,盛国的口味偏辛辣咸香,昌朝的口味是淡雅清甜的,的确是不大吃得惯。
慕白跟在青芮身后慢悠悠的回来,他一进来,顾瑾郗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慕白的剑出鞘过,身上还有未退的锋芒,看来是动手了。
“怎么?和谁动手了?”顾瑾郗问。
坐在最里面靠窗户位置的慕寒,一听说慕白动手了,立刻站起来。
进屋后,慕白关上门,举起左手,他的左手手背到胳膊肘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血痕,这会儿血正顺着胳膊往下滴,落在桌布上。
众人大惊。
“怎么回事儿!伤得这么重?”
看到慕白的伤口,众人都惊讶了,连苍溪都眯起眼睛仔细的看着慕白的伤口,伤口整齐是一刀所致,此人的刀法甚好,那人的刀上或许都没有血迹。
连慕白的伤口,都是上楼之后才崩裂开的。
青芮慌忙接过沐易霏手中的药箱,拉着慕白坐到里面,小心的帮他擦去血迹上药包扎。
“人我没太看清楚,穿了一身黑,戴着帽子低着头,不过一定是个男子,比我高比我壮,他的刀法好快!我的剑才刚刚出鞘,那人的刀几乎就已经到了我身边,他是冲着我的胸膛来的,我躲得快才没有伤了我,但他……似乎没想直接杀了我。”慕白回忆当时的情况。
那个时候青芮匆匆忙忙的朝楼上跑,而慕白想起了守着太子桓头颅的那个库房,方才吃早饭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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