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等消息,不太和规矩啊!”
谢流年依旧倚老卖老,一双手抄在袖子里,淡淡瞥了明喻萱一眼,希望明喻萱识趣自己离开。
今儿个他们是做好了准备否认宸恒身份的,并且要以谋杀太子的名义定罪宸恒。
如果明喻萱在这里,肯定会很难办。
寻常时候一向是软弱可欺的公主,今日腰背却挺得笔直,明喻萱在大殿之上慢慢踱步走到谢流年和陈阁老的身后,眸光慢悠悠的扫了一眼高位之上的皇帝。
“这点就无需丞相和阁老担心了。”明喻萱转身走到另外一侧,“昨日,我与恒儿见了面,我的亲弟弟我还是认得出来的!若是父皇担心,一会儿大可以做个滴血验亲!”
谢流年垂垂老矣,脸上的肉都坠了下来,见明喻萱说的斩钉截铁,后槽牙都咬紧了。
“他是父皇的血脉确信无疑,怎么,丞相与阁老不为我父皇高兴嘛?”明喻萱反问。
陈阁老向来是懦弱的性子,见风使舵,跟在谢流年的后面。
这会儿,陈阁老见谢流年的脸色不好,随着说了句,“如果那人当真是皇上的血脉,那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儿,但公主不能轻易取信于人啊!”
明喻萱凑近谢流年的耳边,她背对着皇帝,用只有她和谢流年能听到的声音问,“想来,太子桓的头颅已经在你手里了吧?”
“你!”谢流年一听,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明喻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难道她真的已经与宸恒做好打算了?
“入宫之前,丞相可藏好了?”
不等谢流年有所回应,宸恒等人已经抵达大殿之外,一直沉默寡言的皇上,有气无力的说,“宣。”
当一行人全部站在大殿之上时,众人连大喘气都不敢,只能偷偷的观望着这一群人,站在最中央的就是宸恒。
就如同明喻萱说的。
他一出现,便不会有人怀疑宸恒是不是先皇后的血脉,他与明喻萱之间有七八分相像,那一双眉眼更是与先皇后契合,连皇帝看到宸恒的眼睛,都不由得出了神。
宸恒两侧的众人都已经被皇帝忽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宸恒身上。
宸恒却被他的目光看的不太自在。
谢流年等人先回过神来,清咳几声,引回皇上的注意力,“皇上,还有旁人呢!”
“啊?哦对!你们……”
皇帝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一行人,唯独在阮采苓的身上稍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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