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话跟你说。”青芮说。
阮采苓站在祠堂中静默片刻,她的手在虎口处静静的摩擦,她本来是想要在家中祠堂里静静等着谢清远死的消息,没想到他这种时候要见自己。
须臾,阮采苓抬手拿过桌子上的红纸点心,对青芮说,“走,送他一程。”
“这是什么东西啊?”青芮见阮采苓的手中拿着一包点心。
阮采苓低头看了看,“寡妇另嫁都是要包这样的点心,隔壁城的规矩。”
青芮,“……”
刑台前,人山人海。
在九皇子逼宫的那一天,为了造出动乱的形态,街上大火蔓延,不少沐易琛的人在街上打砸砍杀,要不是有顾瑾郗他们的人护着,估计要死更多的人。
沐易琛已经死了,毕竟是皇家人,他们也不敢随便说什么,但谢清远是最重要的那个叛徒,于是很多人都来这里等着谢清远死。
“定国公府大小姐到!”
阮采苓的马车抵达刑场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众人都朝着马车缓缓驶入的方向看去,不约而同的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阮采苓看了在场的人一眼。
径直朝着监斩官的位置走去。
“参见大小姐。”监斩官是温如世的朋友,自然也是顾瑾郗的人,肯定是认识阮采苓的。
阮采苓嗯了一声,“人呢?为何这时要见我?”
监斩官干巴巴的说,“这个……他倒是也没有闹,就是坐在那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要见您,跟疯了一样,我们也是怕到了刑场上他突然闹起来,给您带来不好的影响。”
本来市井乡尾就曾经传言谢清远和阮采苓有关系,虽然是谢清远和沈芸韵放出去的假消息,可到底也是人言可畏。
如果在谢清远临死之前又喊了阮采苓的名字,只怕阮采苓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所以监斩官觉得,还不如就让谢清远在临死前就把念头止住。
装疯卖傻的,也不知道要做什么,阮采苓有些迷茫的看着手中的红纸点心,对监斩官说,“这是一位故人送给他的点心,找人来验毒,我带给他。”
“是。”
虽然谢清远是已经要死的人,以免出了什么万一,还是小心点的好。
验毒之后就算是谢清远在牢里死了,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监斩官是可以作证的。
她把青芮和慕白都留在前面,一个人朝着后面走去,越往里走,前世的事儿就越是在眼前掠过,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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