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之前自己跟路致远交往,他父亲就反对,现在他跟路致远一起创业,他爸也反对。
“算了,钱也不多。但老爸还是提醒你一句,路致远跟你爸一样,太自私。要是他也投钱了,他的能力爸清楚,能赚钱;但要是他没投钱,亏的就是我的傻儿子了!”
“爸,你又没跟路致远交往,怎么随便给他下定义?”
“儿子,你们几个还是孩子的时候,都在批发市场里野,爸怎么会不清楚呢?”
“孩子?那是我们小时候,你跟妈是我的爸我的妈,我们三个是一家,可是现在呢?”要不是江大福提,江羽龙自己都不大记得曾经在市场里瞎跑的岁月了。江大福一提,他又伤痛了。
江大福一听他说这事,就很无奈。摇了摇头,起身下楼去了。
江羽龙上了高中后经常调皮打架,江大福一要惩罚他,江羽龙就用这些话怼江大福,每次都让江大福认为自己亏欠他的。
这是他的软肋。
江羽龙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重,想想自己还要他老爸给他创业的钱,就跟着他父亲走下楼来。
江大福拿出自己的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了一个新手机号,递给江羽龙,说:“这个电话你留着,不过尽量不要打,有事爸会找你。”
“我不打。”
江大福想了想,还是重复说了一句:“听爸的,你从来没做过生意,也没上过班,自己谨慎点。钱的事,你找大姑。我一会交待她,她来安排。”
江羽龙觉得他爸啰嗦,不再理他。
让他感觉奇怪的是,他爸出现了,却不见余金霞。
按常理,余金霞有了孩子,他爸总得去看看,不过看他爸现在这么谨慎,像是在跑路不方便见亲人的样子,见了又能怎么样。
江大福下午就离开了,江羽龙看没事可做,想起他爸说钱的事找大姑,就又跟着江四海去江福实业。
江羽龙的大姑江雪莹比江大福大五、六岁,生得清瘦精神,长头发但盘在头顶,也住在江四海的那个小区。
江羽龙有一次去找江四海,在小区里见到她,看她盘在头上的头发说,大姑,你怎么把自己打扮得象个老太太?江雪莹笑了,说她就是老太。
在青城她是独居,老公孩子都在福建。天天下了班去小区的广场跳广场舞,自娱自乐。
江羽龙进了财务室,没想到看到中午时碰到的那两个平头男。
他们正坐在沙发处喝着茶。
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