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公司去安排。
在福建话的口音里,江与张很多人都分不清。自己是姓江,还是姓张,也无所谓了。
但母亲明明确确是江家的,因为她到死那天,还与叫江大福的男人领着结婚证。
而姓张的这位,却拥抱娇妻,宠着美女,虽然生了一个男孩——自己,最终还是没给母亲那个名份。
路昊明平时很少离开铺子的,连进货也都是只打打电话。这次听说江羽龙要找个礼仪公司大办特办,他把铺子给关了,特意跑到青城大学把江羽龙叫出来,劝说他:“羽龙,你听说过‘树大招风’这个成语吗?”
“师傅,我妈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我妈一个有血脉的亲人。所以只想在母亲的葬礼上,倾我所有,给她办一场风光大葬。”
路昊明点了点头,却说道:“要是在半年前,江福实业的董事长太太过世,来一场百万级、千万级的风光大葬,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今非昔比。虽说死者为大,但是羽龙,这事真的牵扯太大了。”
“为什么?”
江羽龙看得出,路昊明似乎对自己有所保留,并没有说出具体为何不让自己操办母亲风光大葬之事。
路昊明实在没办法,只好说:“你知道现在你的余阿姨是什么名份吗?”
“她是江大福的老婆啊!”
“胡闹!哪有这样直呼自己父亲名讳的。是啊,你这样不就告诉她,她的那张结婚证是假的吗?”
“她的证是假的?我已经告诉她,我妈跟江大福结婚证还在呢!”
“啊?天啦!这种事你都告诉她!不是假的,难道你爸光明正大的重婚吗?”路昊明很无奈,“她还怀着你爸的孩子呢!你快去找找她!”
江羽龙拟办母亲葬礼的事,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余金霞了,并说以江府陈氏的名义办。
余金霞正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躺在丽景公寓里,用尖酸刻薄的话问江羽龙:“你妈葬礼跟江家有关系吗?你不是也做了亲子鉴定,你跟江家有关系吗?凭啥她要以江府陈氏的名义下葬?”
“我不是江家的,但我妈是江家的,所以我得通知你一下,江家该来的还得派人来。”江羽龙不紧不慢地说。
虽然自己看到亲子鉴定说自己不是江家人,跟余金霞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她毕竟是在青城江家唯一的家人。
“你妈不是离婚了吗?”
“离不离婚我不知道,但我妈跟江大福持有合法的结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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