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扶摇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手感不错,所以便顺一顺它的毛,对了,一会儿你要不要也摸一摸?”
望着白瑞那有些松动的神情,扶摇继续道:“真的挺好摸的,反正你也闲着,而且你身边也没有这样可爱的宠物。”
“好,反正我都要为他做事了,权当是收一点利息吧。”
完,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对了,你与那个名叫川行的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话怎么像来了月事的女子一般暴躁?”
听着这奇怪的比喻,白瑞整个脸庞一抽,随即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那家伙非我当年救了她一命,吵着要来报恩,原本这也没什么,但是自从有一次我同她讲了一句话后她便莫名其妙变成了我的贴身婢女,每都在做着一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事,而且整日的讲个不停,而且手中的事情总是做不好,所以我才会那样她的。”
探头看了眼墨台上的墨汁,扶摇切了一声:“果然你这人就是欠!她做的事情不好?你看看人家研的墨都比你自己研磨的强上许多,这书桌上还多了插花,情调比你以往的书房高上了几倍,而且桌上的糕点每样都是三四块,种类繁多且不带重样的,你好好想想之前哪次有这般精致?”
撇了撇嘴,白瑞不服:“反正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莫不是因为有融一次这般无欲无求的向你表明自己对你的喜欢,所以你慌了?”
切了一声,白瑞道:“我就是觉得她太吵了。”
瞧着这明显有些心虚的模样,扶摇喝了一杯酒后道:“你想不想让她对你的话言听计从?”
狐疑的看了眼扶摇,白瑞想了想便了无生趣的点零头。
“想让她听话来也极其容易,你只要把她收为弟子便可以了!”
完,扶摇便掩饰性的再次将酒杯督嘴边,借着喝酒的姿势利用宽袖将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遮住。
“你若是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往后你便不要再来我白池山了。”
稳住自己的嘴角后,扶摇将酒杯轻轻往桌上一放,道:“你想,自古以来弟子都是对师傅的话言听计从,就拿我那个弟子来,起初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杀意,眼下呢?那看我的眼神都是满满的敬意!”
到这,扶摇成功看到白瑞眼珠转了转,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继续开口。
“你想想啊,一个整跟你顶嘴的人,因为身份的缘故对你有再大的不满都只能够将不满憋回去,那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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