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渗人的类似野兽但之前从未听闻过的怪叫传来,一个稍不注意哪怕是雇了本领高强的人护航,只需一炷香的时间数千人的小队都会惨死,死后用不来几日便会变成一个只知道追人疯狂吸血的怪物……
久而久之这里的官道便再也没有人行走了,若是不注意的话压根就不会注意到几乎被两旁灌木遮挡的小道就是当年商队繁荣的官道。
听着周围似哭似笑的诡异风声,以及周围不知名鸟传来的如同婴儿般嬉笑的叫声,扶摇看着走在最前腰杆挺直的少年不由得想到了自家浮云山的那个少年,奇异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单看外形分毫不像的两人为何总是会给自己一种两人极其相似的错觉呢?景止长相柔美,而单于则是偏阳钢的美,两人虽美但又美得分毫不像。再说性格,景止是那种戒备心很强的人,而且处事不惊,待人虽说温润有礼但不会轻易与人亲近,为了心中的傲骨不会像任何人低头,单于则是像一颗野草,只要告诉他一条能够让他活得更好的道路,他便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无论付出什么,顽强且有几分小聪明……
“眼下的这条路,就连我心底都觉得有几分渗人,可看你的样子似乎只当它是一条普通的路,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你究竟是真的不怕还是强装镇定,以免我和归墟觉得你不堪大任而将你丢弃呢?”
一面挥舞着手中扶摇给的长剑斩断两旁的乱枝,一面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听到扶摇这么问单于像是自嘲般的轻笑了一声,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
“我是在乱葬岗里出生的一个小魔人,不过说是小魔人倒又有几分不准确,毕竟我父亲是魔人但我母亲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因着这半魔人的身份我一直被两边的人都不喜,而我父亲是魔界出了名的恶人,我母亲也不是自愿委身于父亲,之所以诞下我不过是因为被父亲囚禁了自由罢了,而父亲虽然囚禁了母亲,但是对母亲则是非打即骂,全然将所有的不满发泄在了母亲身上,后来父亲被仇家所杀母亲便将我带在身边,企图回到自己原本的家中,我那时年幼,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和母亲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了。”
说着,便手腕一个用力,将躲在暗处向自己袭来的毒蛇一剑斩杀,随后才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当年恰逢饥荒,母亲一消失便是十年,回来的时候身边又带了我这个小孩,回到村里后自然又是被人唾弃的对象而她也与我原先所想的不同,母亲之所以将我带在身边不过是为了发泄这么多年来在父亲身上所受的气,许是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一开始还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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