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有些后怕。以他的性子挨顿打倒没什么,但要是让他面壁一百年,恐怕他就得疯掉。
想起了当年的种种,李燕北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是他这一笑可不要紧,长老院大厅的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此刻却全都变了。
他们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面对如此的情况,这个废物二世子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今天可是对他的最终审判,他难道不知道么?
这声嗤笑在劳尔大长老耳中显得尤为刺耳,因为李燕北的笑,代表了此刻他的满不在乎。
“罗伊男爵。”
劳尔面色异常阴沉。
“您觉得很好笑吗?”
李燕北微微一愣,随即看向了一脸铁青的大长老。
“大长老大人。”
嘴角的笑纹丝毫没有消减,反倒又愈来愈浓的趋势。
“咱们长老院有规定说是不让笑么?”
此言一出,大厅的众人齐齐一愣。
而那坐在正中的弗拉德基米尔大公爵,也不由得面色一滞。
他想过自己的二儿子诚惶诚恐的认错,也想过他手足无措的呆立当场,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唯唯诺诺窝窝囊囊了二十多年的罗伊,会如此从容的回怼一句。
而且对方还是他从小怕到大的劳尔大长老。
见此情况大公爵不再装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他放下目光,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自己的二儿子。
只见李燕北嘴角挂着淡笑,面色异常从容。
而那负手而立显得腰杆异常挺拔,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是散发出了一种极为摄人的气度。
以大公爵那二百多年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自己的二儿子好似忽然变得很不一般了。
变成了那个自己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到的样子了。
而劳尔大长老却并没有察觉出李燕北的改变,因为刚刚那略带几分调笑之意的话语,已然将他的肺给气炸了。
毕竟这个废物每次见到自己都会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吓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进去。可是今天他居然公然调笑自己,还是在这庄严肃穆的长老院中。
他很想爆发,但是却知道现在绝不是发怒的时候。
因为现在他若是一发怒,没准会让后面的事情产生什么变故。
“哼!”
只见劳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口中淡淡的说道,
“这个规矩倒是没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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