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鸷,面容冰冷。
身后有劳尔大长老撑腰,他现在丝毫不再顾及那边一直端坐在王座上的公爵大人了。
“您说您拿不出像样的礼物去结交医尊大人,可是医尊大人驾临布兰德的时候您在哪里?”
冷嗤了一声,索拉卡眼中尽是满满的不屑。
“早在瘟疫出现的时候,您便销声匿迹的躲藏起来了。”
转过身索拉卡摊开双手面向众位长老,继续说道,
“众位长老大人试想一下,我们的男爵大人在医尊大人来临之前便已抱头鼠窜了,就算给他一座金山,他又怎么可能攀上医尊大人的交情?”
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听闻此言恍然大悟,他们好似忽然回想起了被李燕北巧言隐藏起来的矛盾之端。
“不错啊,有道理,罗伊一开始就躲起来了,怎么能结交的到医尊大人呢?”
“就是就是,这个废物家伙分明就是避重就轻,把咱们误导到一旁,然后减轻自己的罪责。”
“哼,这个家伙,真是该死!犯了错居然还理直气壮的”
“他这个家伙怎么有脸站在这里,而且还对劳尔长老这么不敬!”
长老们开始议论纷纷,而劳尔大长老听闻此言,那原本被李燕北气的冒烟的脑袋也忽然清明了起来。
“不错!”
劳尔恨恨的咬了咬牙。
“你这个家伙早就吓跑了,给你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刚刚李燕北的一番辩解,让端坐王座的大公爵十分赞赏。
虽然他也早已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但是却并没有点破。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去拆台呢?
通过刚刚的争辩,他忽然对自己这个废物二儿子刮目相看。
他发现罗伊居然有这样令自己惊讶的一面。
说实话,他心中很是欣慰,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一辈子窝窝囊囊畏畏缩缩的。
可惜就可惜在这件事情已经上报了魔皇,削爵已然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想到了这些,大公爵暗暗的摇了摇头。
他现在只能希望自己的儿子削爵之后不会再度消沉,重新变回那个整个帝国的笑柄。
李燕北是不知道弗拉德基米尔公爵心思的,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兜里的银币。
有人要抢他的钱,他就与那人拼命。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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