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些,而且莫拉比行事十分谨慎,知道这些事的只有他的心腹地精们,连卡博莱都对此知之甚少。
“好吧,那卡博莱呢?”沐言问。
丝薇特看向躺在床上的米卡,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哥哥说要亲手拧断他的脖子,但我觉得这该由格雷泽大人决定。”
“那你呢,瑞奇先生?”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瑞奇背对他,连身子都没转过来。
“好吧,看来我的投票没有意义了,那么——”
“你不用你的‘治疗’法术为他治疗一下么?”瑞奇突然转过身笑着问道:“趁着他还有口气在。”
沐言嘴巴张了张,最后化成一个无奈的微笑。
“就算是食腐的渡鸦都会爱惜自己的羽毛,不去沾满一身腥臭,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巫师。我的‘治疗’没你想象中那么廉价,瑞奇先生。”
瑞奇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
“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沐言同样耸耸肩。
丝薇特显然听不懂两人的对白,但她知道这个人渣该死。
“用这把剑,女士。”
瑞奇探出身子,递给她短剑夜叉。
“上面的光芒会净化一切罪恶,给他一个痛快吧。”
丝薇特双手接过短剑,干净利落地结果了敌人,剑上甚至没有留下血迹。
瑞奇单手撑在灯架上,尾巴一甩把剑卷了回来。
“所以我们费尽心思把人带回来就是为了让这小姑娘抹脖子的吗?”他问。
“当然不是。”沐言撇嘴辩解道:“我本来想和他谈谈,但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事实上当初探查黄皮地精的记忆就为他带来不少负担,对方驳杂的记忆无法像当初降临赫鲁那样被资料库完全接收,需要自己一条条过滤,因此看到了太多充斥着血腥和虐杀的东西,着实让他难以忍受。
此外他也隐约发现,即使受术者出于昏迷,潜意识也会自发抵抗自己的窥探,但很可惜这种抵抗在死灵法师面前是没有用的,反而让他有种施虐的感觉。
起初他对这种肆意凌辱他人的行为感到反胃恶心,但后来渐渐变的麻木,甚至开始沉醉于扮演一个施暴者带来的快感,沉醉于享受对弱小者的完全掌控。
他迅速意识到这是偏执和暴虐的端倪,也是死灵法师之所以走向自我毁灭的诱因之一,便果断放弃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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