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言和阿玛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种立刻弄死这家伙的冲动,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仿佛感应到他的想法,安德鲁摊了摊手。
“你不会这么做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和你有合作的盟友。我没有恶意,但如果我死了,你会有大麻烦的。”
“但是你想过吗,安德鲁先生。”沐言自顾自地倒了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在平时,锈水财阀的掌舵人突然身故,这会引起轰动,甚至大乱子。但在你说了那么一串话之后,还会吗?”
安德鲁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毫无疑问这会是篾潮人做的。”沐言耸耸肩。“所以你是不是太大意了?”
“呵呵……”安德鲁干笑了几声,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那我们来细化一下这个计划吧,我负责把水搅浑,然后你带着人去伯里克城登船,当然,我会安排一批人和你一起去的。”
“如果没有我刚才那段话,是不是就没有你的后半句了?”
沐言笑着和他主动碰了下杯子,后者不置可否地笑笑。
“所以我还是有些不满的。”抿了口酒,他说:“那如果我在船上什么都不做,静等你出丑呢?”
“谁在乎?”安德鲁笑了。“你知道其他人怎么看待瓦丹人吗?他们说我们的脑子摇晃起来都能发出金币碰撞的声响,你觉得我们还在乎出不出丑吗?我们不是篾潮人,想想他们树立的形象吧,骁勇,好战,易怒,护短,蛮不讲理,这的确为单独出行的篾潮人提供了许多便利,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光环。但同样,维持这份光环需要付出比我们更加高昂的代价。而我们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也就是说,不管我在船上做了什么,都会被视为是瓦丹人所为,而你,却只用预付一部分订金就可以坐享其成?”
“别不服气,年轻人。”安德鲁这副样子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他笑呵呵道:“这是资本的力量,你既然不敢站在台前,那总有人要承受这一切,赞美,咒骂,各种压力,甚至是威胁。但这这一切最终会化作财富。”
瓦丹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年轻人,但距离沉稳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沐言默不作声,突然抬起头,手指微微搓动了一下。
“噗”一声轻响,仿佛红酒的木塞被弹开。
安德鲁难以置信地看向胸口,那儿已经开始向外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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