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哈布隆先生没有想过信守自己的承诺?我可是听说,在一个多月前的吉欧尔港,您和安德鲁会长隔空喊话,气势差点掀起冥河里的浪滔,然而此刻,您要选择做一只可怜的缩头乌龟吗?”
“你果然是受安德鲁指使来的!”哈布隆愤怒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阁下现在还有闲工夫去思考那些吗?我也没说过一定要你难堪。”
未等对方还口,他继续说道:“或许你想用老师的性命来威胁我,可你别忘了这是哪儿,看看周围,看看脚下,这是冥河,或者,再看看我?”
他伸出食指,一丝绿油油的鬼火升腾而起。
“看到了吗,这绝对不是水元素变质的颜色,这是灵魂。”
沐言微笑道:“我可是你们深恶痛绝的攫魂者呢,你想从我面前带走谁的生命?”
哈布隆沉着脸,一言不发,似乎在审度沐言话语的真实性。
他突然想到了勃鲁的死法,或许可以这样威胁对方。再厉害的攫魂者,也无法将融化在冥河的灵魂重塑回来吧?
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沐言嗤笑道:
“注意到我们队伍里的人数了吗?还记得那个摔下去的家伙吗?我可是有办法把他从冥河中保全下来,您该不会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吧?”
哈布隆似乎这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他皱着眉头巡视一圈,发现那天死在冲突里的那个地精竟然又活了过来。
他明显有些恼火,这种每走一步都落入对方陷阱的被动感让他很不满。
沐言倒是很满意,从对方顺着自己的逻辑往下走开始,局面就被控制住了。他最害怕的是哈布隆铁了心要和他比谁更心狠,那样他还真架不住。
只要对方心疼这条船,然后开始谈判,那两个人比拼的就是出价高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展示自己的底牌,冲击对方的心理防线,将对方的要价压到最低,或者干脆由他来定夺。
同样,这番话也是说给霍斯狄听的,警告他不要乱来。
……
思考了五分钟,哈布隆将格雷泽扔了过去。
有烙印在,出不了差错,他想道。即便对方看起来那么胜券在握,也没能根除烙印,说明这是他唯一可以依仗的东西。
老人像块破烂的布娃娃一样即将摔在沐言身前,一个柔软的气元素突然从甲板上爬起来,稳稳接住了他。
见状哈布隆哼了声,他分明感受到这个气元素的能量来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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