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上方。
随着一声闷响,纳格法尔号能量最密集,尺寸最大,最贵重的部件砸破船底,在筒状物的帮助下滚到了冥河深处。它屁股后面连接着一长串细密的魔力管道,在混沌的河水中闪着光芒。
这时哈布隆“PVE”之旅也进行到了末尾,他似乎看到了成功攻略这个“魔纹副本”的曙光,对沐言露出狰狞的笑容。
虽然察觉到了沐言的动作,但他固执地认为那是困兽犹斗。就像那些即将沦为俘虏的战败者在最后垂死挣扎一样。
面对他胜券在握的样子,沐言不禁有些话想说。
“哈布隆阁下。你现在的自信和我当初一模一样呢。因为自以为是,所以总想着可以主宰这一切,尽管偶尔遇到挫败,也固执地认为不过是小问题而已,可以很快调整过来。其实知识也好,实力也罢,这些东西就像一层云雾,遮挡了你的视线,让你距离真相一点点遥远。
“当然,这怪不了任何人。因为人是一种可悲的主观生物,尤其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理论上不存在走出盲目主观的可能性,所以无论做什么,都终究是在盲人摸象,窥不见全貌。
“我们都拥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但不一定有这个觉悟。因为太过于自信,所以即便面前就是真相也不肯多走一步,毕竟承认真相就意味着否定自己过去的一切。”
他叹了口气,笑道:“但我已经否定过了,现在轮到你了。”
“尽管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吧,小子。”
哈布隆已经完全控制了这艘船。他正在控制沉到河底的能源炉一点点升起,四散的甲板也像归巢的乳燕般飞了回来,筒状物裂开的瞬间,河水漫灌进去,与能源炉发生接触。
“我不得不承认,这次在你手上栽了个大跟头,所以我允许你选择自己的死法。甚至我可以大度到允许你和你的同伴死在一起。不要担心,几只渡鸦而已,我会很快让你们团聚的。”
“是吗?”沐言莞尔一笑,反问道:“我听说维克托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你没能救下勃鲁。那么问题来了,阁下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没能救下勃鲁呢?”
哈布隆想到那天冥河的异样,突然神色一凝。
“难道不是你动的手脚?”
“不不不,你高看我了。从头到尾,我都只不过是在暗地里行事,要不是突然发生了状况,怎么会走到台前来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多说几句。
“阁下或许不知道,攫魂者有一条规定,即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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