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啊……你劈坏了通讯石,瑞奇他们会怎么想。”
一抹红晕攀上少女的脸颊,她娇嗔似的把头埋在沐言胸口。
“谁让你……那时候……”
声音到后面已经细若蚊喃。
看到她这副可爱的样子,沐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脸蛋。
“我以前一个朋友说过,男人隐藏在骨子里的冲动往往依靠性和暴力来挖掘,只可惜我以前从没机会体验任一。现在想想他说的真是很有哲理,即便这么容易轻松的环境,我也很容易想起一些事,还真是天生劳碌命。”
“诶?”
“没什么,感慨一下而已。”
沐言微笑着摇摇头,再度望向远处。
休息了整整一个月,也思考的够清楚了,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我们去看看怀恩校长吧。”
……
一年前那场浩劫中,怀恩校长和苏利亚被卷入莫名涡流不见踪迹,只是当时场面混乱,没几个人看到,再加上后来各方都三缄其口,整件事也就没多少人知道。
但就在那场浩劫后没多久,甚至还不到一天,昏迷的怀恩校长就从天而降,脆弱的身体砸坏了学院大礼堂的棚顶,整个人也差点摔成肉酱。
从那时起,他就一直陷入昏迷,到现在为止过去一年了。如果不是圣言教派的牧师们用神术为他续命,可能他早已混归赫鲁了。
但即便如此,比起以前他也形若枯槁,眼见进的气比出的气还要少了。
现在的他被静养在学院的林木实验室就是那三处庄园其一。两位枢机主教以上的神官奉命待在这里,时刻照看他的身体状况。
苏利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对门外的石雕守卫出示了自己的证件,里面的人立刻清楚是谁来了。
“苏利亚小姐。”
两名主教一左一右站立,对她微微躬身,少女也颔首以示回应。
那场浩劫过后,除了元素高塔被从晨星完全驱逐出去以外,圣言教会也受到了波及。
广大民众素来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传统,在那以后对宗教和信仰格外敏感,以至于本就不怎么活跃的圣言教会不得不更畏缩了。
按理来说两位枢机主教在苏利亚这种实际上没什么爵位的公爵之女面前不会紧张,但现在这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岁的哥俩却有种莫名的压抑感,不仅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更多的是实力。
就像……不久前面对那个头发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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