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一个月里,塞拉芙的收入虽然小幅下滑,但依旧给沐言带来了不菲的财富。
用威廉校长的话来说就是,学生的口袋以前只被学费掏空,现在又来了一个和学费一样可怕的怪物。
仔细算算似乎的确如此。
珈蓝每学年收费5000金币,均摊到每一天也就15金币左右。可自从塞拉芙开放以来,全校每天都有80%的学生在这里消费超过5金币,算上那些课程不紧张因此能频频通宵的哥们,平均每个人每天扔7金币到沐言的口袋,这已经赶上了学费的一半。
也就是说,珈蓝学生口袋里的钱目前有1/3流向沐言,可即便是学费也不见得都跑到威廉校长口袋里……
所以这学院到底是谁开的?
好在塞拉芙的体验内容并非“玩物丧志”,相当硬核和真实的难度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成为了课堂的延伸。
与此同时,另外一项积极影响也是让沐言和威廉校长没有意料到的。
即导师团队里长时间划水摸鱼的人群竟因为塞拉芙的存在显露无余。
正如沐言所说,珈蓝就像一滩泥沼,事实上他没想到的是,这泥沼里不仅有学生,还有导师的身影。
而且比起学生浑噩度日是对个人时间的糟践,导师终日尸位素餐的影响要更加恶劣,而且不易被人发现。两者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死扣,如果没有第三方势力的干预,足以一直这样恶性循环下去。
但塞拉芙的出现,让学生动了起来,他们学会了在竞技场,在训练场,在地下城验证自己学到的东西是否准确,是否有用。这样一来,那些浑水摸鱼的导师顿时原形毕露。
毕竟并非每个人都是菲利普老师那样,能将自己前半生的人生阅历融合进课堂,教授学生们真正有用的东西,即便珈蓝也不缺少滥竽充数的混子导师,更何况照本宣科的人还占了多数。
于是,意识到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学费落入这种人的口袋后,学生也是愤怒不已,他们就像买了份假攻略的受骗者,投诉信如雪花片般飞向校长办公室。
荒废已久,都快长毛的校长信箱终于第一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警报声。
同时,威廉校长也因此久违的体验到了大手笔裁员的快感……
说起来,他上一次裁员还是在二十年前,那次有位喝醉酒的导师竟醉醺醺的出现在课堂上,此举反响强烈,在校内外都激起了众怒,才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手段,而现在,他几乎每天都有大把大把正当的理由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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