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罗兰花园内，余一凡还记得自己和疫医闲聊时询问他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首脑么？”
“嗯，都市内的最高统治者，掌握了所有的奇点科技。”
“那...如果我死了，白夜复活了，白夜还拥有他的所有使徒，这个时候，首脑和白夜，谁要强一些啊？”
“......”疫医首先是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的脑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让余一凡每次在他沉默的时候都搞不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
这三个字是疫医最后给出的答案。
余一凡原本以为有着所有奇点科技的首脑应该会以碾压地姿态取得胜利的...但疫医的这声不知道让余一凡有些动摇。
认真起来的疫医从来不会说谎。
这个人自从白夜在余一凡身体内就一并出现在了余一凡的面前。
他的强大和神秘程度在余一凡心中的地位甚至不亚于白夜，而对于他的话余一凡也经常会仔细斟酌。
虽然这三个字看上去像是废话，但也代表着白夜和首脑的战斗仿佛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而现在的战局也算是证实了一部分疫医的话，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了这种地步，想必就算是余一凡拥有这十一位使徒的控制权，他也很难做到这样。
“吾想亲自给与那刺杀吾之人审判！”余一凡思索间，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关押刺杀白夜的人的囚牢中看看。
因为在这种强度的包围下，能躲过监视前来L巢刺杀白夜的，余一凡觉得几乎不可能。
而要想做到这种程度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其本身的意识层面和隐匿层面已经远远超过了白夜，可以直接躲过白夜的目光来到L巢内刺杀白夜。
这种可能性非常渺小。
而第二种可能性便是刺杀白夜的人本来就在L巢，一直隐匿在一个角落等待着一个暗杀的机会，最后却依旧没有成功。
所有人心中都是有一种很保守的想法。
只要自己‘清扫’过的地方，那便能够放松下来，而对于边境，大都是严肃处理。
就像是你永远也不会想到害死自己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白夜的使徒当然不可能叛变，除了最后的那个二五仔。
但是如果这L巢内本身就藏着人，那就不一样了。
而对此，余一凡有着一个猜想，有这种隐匿技术且实力高超，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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