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高听此，却是摇头：“但此事吾当真有心无力，爱莫能助。”
许阳眉头一皱，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不瞒道友！”
穹高摇了摇头，解释说道：“吾与魔罗，皆未证得金仙道果，只是机缘巧合，掌有一份金仙之力而已。”
“当初吾反攻玄黄，凭此与那魔罗大战，最后难解难分，便以双方的金仙之力为赌注，以众生为棋盘，展开了一场博弈，也就是后来通天塔与万魔渊的形成。”
“虽仗道友与众圣之力，吾得以胜出，但赢家也并非通吃，通天塔与万魔渊相对数十万载，征战无数，消耗甚巨，不止吾与魔罗的金仙之力，这玄黄本源也大为亏空，最后吾不得不以金仙之力相补。”
“再加上吾得胜之后，唤回众圣加以敕封，这又是一重消耗……”
说到最后，纵然穹高，也不由面露苦笑：“如此这般，吾这天帝，也就在界内还名副其实，一旦脱离玄黄，无了天地之助，那不过一寻常天仙尔，道友之界相距不知几何，吾实在是鞭长莫及，有心无力。”
“内中竟还有这般缘由！”
许阳眉头皱起，随即舒缓，又向穹高拱手一礼：“如此是青阳唐突了。”
此番言语，并非作态，而是真心。
虽然他并非金仙，还无法接触到天地本源的层面，但他依旧可以想象，要维持通天塔与万魔渊，千万领主与亿兆道兵，还有各种建筑奇观的战争消耗并持续数十万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所以，他相信穹高是真的有心无力，不然以他和波旬结下的仇怨，怎么也不可能放任欲界魔染蓝星，波旬卷土重来。
“道友这般说，实叫吾无地自容！”
穹高摇了摇头：“如今玄黄虽百废待兴，但众圣携手，众仙合力，重建也并非难事，一旦玄黄天地得以恢复，那吾必竭力相助道友！”
“帝尊大恩，青阳铭记于心！”
许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且慢！”
穹高抬手将他拦住：“还有一事吾当告知道友。”
“哦？”
许阳面露讶异：“何事？”
穹高转眼，望向宫外：“道友可知，那魔罗为何这般迫切，还未将玄黄战果彻底消化，便分金仙之力，化那魔果而出？”
“这……”
许阳双眉一皱，也是惊疑：“还请帝尊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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