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泽。”
夏泽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来的正是年逾古稀的太姑奶奶,她全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泥土上,脸上摔得鼻青脸肿,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摔了多少跤,才来到了这里。
他生平第一次发自真心叫了声太姑奶奶,然后扑进她怀里嚎啕大哭。
太姑奶奶抱着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慈祥笑道:“别怕别怕,太姑奶奶在这。”
夏泽牵着她的手,第一次感觉这刻薄的老太太,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原来是这般的温暖,他们一路走了回去,说说笑笑,像是一直这般亲密无间,太姑奶奶还会讲许多关于关于夏泽他爹幼年的趣事,逗的他哈哈大笑。
只是在回去不久,太姑奶奶就一病不起,不久后便逝世了。
夏泽的娘亲始终没有打开那个包袱,将它完完整整还给了姗姗来迟的太姑奶奶的儿子儿媳,那会老太太的丧事已经办完了。
他儿子打开一看,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只是一颗颗光滑的鹅卵石,顿时引来许多人的嘲笑,自觉理亏,甩袖走人。
太姑奶奶逝世前,两颊深陷,还是慈祥的向着夏泽招了招手:“小泽,过来,太姑奶奶啊送你件宝贝,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爹你娘,好不好?”
夏泽点点头,伸出手接过来一看,掌心之中,有一颗金黄色的铜钱,散发着淡淡的雾气,似乎还有太姑奶奶手心的温热。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泽始终会想起七岁那一年,那个形单影只的老太太,几乎是哀求似的问他,是不是也恨太姑奶奶。
有的时候,有些事,只怪自己年纪太小,懂事太晚,所以常常会过了许多年,才恍然大悟,追悔莫及。
只是时不待我,斯人已去,就好比夏泽这些年曾无数次想要逆着光阴长河走一遭,回到七岁那年,然后能够满脸笑意的握着太姑奶奶的手,说一句,太姑奶奶,我可喜欢您啦,您一定得长命百岁。
只是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或许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恰到好处。只是我们无法回头了,所以才成了遗憾。
后来的某天,夏泽独自在院子里坐着,看着满头的星空,掌心的金色铜钱,荧光闪烁。
他说:“娘亲,我觉得太姑奶奶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过的那么苦啊......”
夏泽的年前揽过他的头,轻声说道:“你太姑奶奶这辈子,确实过得很苦,只是我觉得我们家小泽最后,让太姑奶奶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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