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葫芦,补充道。
前来退符箓的人群,超过半数,每个人表面上赔着笑,待到走远,都得骂一句,这糟老头嘴真不吉利,定是和这寺院勾结,这已经是比较收敛的。
难听的话,徐修竹、颜楹萝、何煦都听在耳朵里。
徐修竹几次想要上前替师傅抱不平,都被颜楹萝拉住了。
这人难做,好人更难做,有句话叫忠言逆耳,很多饱含善意的话,都是用不太好听的方式说出口的,这未必要比好话差,因为在心术不正的人心中,你的良苦用心,凭他狭隘的揣测,随意勾勒。
斗米恩,升米仇。
“这话本应由我来说的,小卢,你这又是何苦呢?”柳青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卢衣巷身旁,满脸的愧疚。
“他们连我这个走江湖多年的老头子的话都不信,又怎么会相信青姨呢?况且,青姨您现在这副......”卢衣巷坏笑,完全是柳青牙记忆里那副调皮少年模样。
柳青牙嘿呀一声,笑着去拧卢衣巷的耳朵:“反了你还,嫌青姨老?”
“不老不老,青姨一点都不老,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青姨是不是还在苦苦找寻那个猎户的转世?”卢衣巷偏着头问道。
柳青牙脸上有些忧伤,像是陷入了无尽的回忆,按照这些年从各处书院翻到的典籍记载,死去的人,是最有可能在去世的地方,重新转世投胎,只是她等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能等到。
“小家伙,这是他们先前退的符箓,差不多半数,亏损都从我的那份里面扣,全都退还于你。”卢衣巷将一把符箓还有几吊钱,还给何煦。
退回的符箓,大多都字迹不清,原本精致的红砂,被磨的糊成一片,因此实际上是卢衣巷垫了不少钱,没让夏泽亏太多。
“卢爷爷,这么多钱,您不心疼?”何煦问道。
“心疼啊,怎么不心疼,本以为大赚一笔,结果亏了个血本无归。”卢衣巷满脸笑容,带着他们慢慢走回寺院。
“那你还帮他们垫钱?”何煦不解。
卢一巷眉毛一挑:“夏泽这小子,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他这符箓卖给这群商客还有镖师,实际上根本不赚钱,甚至是亏本的。初出江湖,这份热枕之心,极为不易,得有人护道一程,就算吃亏能让人长个教训,也不该是这样的方式,及时止损,也能长教训见识啊。”
“江湖里也是有很多好人的”,他转过身,笑道,“小家伙,若是实在过意不去,那坛子酒让老夫喝几口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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