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伤。
覆海蛟圣已经没救了,可夏泽偏偏就是不会说出那个他已经心知肚明的事实,喃喃道:“我才认识潘固不久,但是短短几个照面我就察觉到了,这个宿夜城的县令,是一个习惯于将一切事情都安排的滴水不漏的狠角色。”
“我一开始还很奇怪,他既然舍得花费重金用飞剑传信,通知各路宗门来到此地共同守城,为什么不直接多来几个飞剑传书直抵洞京呢?就算你们在半路劫道,只要冲出去一封,都不会是这个局面。”
夏泽看着对面那个有些惊讶的男人,缓缓说道:“我想潘固之所以执意留守城头,只是假象,恐怕他早就意识到了,你们三个能够肆无忌惮的联手攻打宿夜城,是在大齐朝堂有人授意的,因此无论宿夜城传出去多少封信书,宿夜城都只会孤立无援。”
男人的眼神开始逐渐焦灼,甚至是有那么一丝慌乱。
“毕竟,城中有那么多炼气修士,若不是有人暗中帮着遮掩住那股妖气,任凭那覆海蛟圣水法如何高明,想要将数量如此庞大的妖族兵马搬入城中而不被人察觉,近乎是不可能的。”
通臂猿圣满脸惊恐,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血肉,“你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是那个男人的计谋?剑仙展颜独自面对我和大哥,还有我能够一举轰碎城楼,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回答我!”
夏泽觉着他脸上的震惊和惶恐,真是愈发的有意思,于是偏不正面接他的话茬,笑着缓缓说道:“让我猜一猜,大齐那个躲在暗处的王八蛋向你许诺了什么?是能够成为大齐一座山岳的山神?这么大的赌局,得要多少筹码?覆海蛟圣的命够不够?”
对面那个男人彻底暴怒了,小蛇般的血管爆气遍布了全身,一身罡气吹得本就分崩离析的隔绝小天地,大厦将倾,摇摇欲坠,越来越多的‘雪花’零落。
夏泽非但没有为此住口,脸上的笑意反而愈发猖狂,“你们以为你们是赌桌旁的赌徒?只要够狠,敢拼,收获就会越大?但是你们属实是高估自己了,从始至终你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别傻了,天底下哪有绝对稳赚不赔的生意。凑巧我也是棋盘上的棋子,那位潘大人也是个丧心病狂的赌徒,只不过他赌的是我不会对着一座城池的百姓见死不救,赌我会把你们全部都杀了。”
通臂猿圣一身杀气逐渐沉寂下来,这一次,望向夏泽的眼神之中,不再敢有一丝轻视,而是平视强者的敬畏。
少年脸上,开始浮现红色的符文印记,像是野兽的獠牙,“我虽然很反感被人算计,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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