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到有个相貌不凡的男人,爽朗大笑过后,凌厉一剑劈在自己身上。
大齐皇帝身上那件龙袍,散发着最后的余光,然后仿佛丧失了所有的灵气,变得黯淡无光,这便是他能够抗住那一道重重的剑气而不倒的原因。
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是脸色惨白,嘴角流出鲜血。
魏饮溪在那道剑光落下之后,便昏死过去,就在此时,有个男人默默从大殿之外走了进来,像是不小心踩到了魏饮溪的手掌,男人连连道歉,然后颇为粗犷的扛着剑来到大齐皇帝魏佶身后。
男人长剑指着他的背心,淡淡笑道:「你就是大齐的皇帝老儿魏佶?我替一个叫夏泽的来砍你几剑,不用害怕,我的剑法尚可,砍头极快,不疼的,眨眼就过去了。」
魏佶缓缓转过身,摸了摸胡子,眯眼笑道:「剑仙没被人砍过头,怎么知道不痛呢?」
此时吕纯阳手中之剑,剑尖直指大齐皇帝魏佶心口,在那肃杀剑气的压迫下,魏佶的面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他有些感叹这大齐皇帝在这样的场合下,居然还能谈笑风生,于是没好气道:「本以为大齐的皇帝都是贪恋声色犬马的酒囊饭袋,想不到你这厮死到临头还这么体面,不过体面归体面,该受的罪还是得受的,在砍死你之前,我想来问一问,究竟是无耻到了何种境地,才能源源不断的派出杀手暗杀两个孩子,究竟昏庸到了何等地步,才能弃一座城池的百姓于不顾,任由妖族屠戮,所以那个放置祖宗牌位的太庙,我砸了一半,姑且给你暂时留一半。」
魏佶须发,被剑气吹得飘飘荡荡,他看向脚边那个宿夜城之围的始作俑者,他的子嗣魏饮溪,此刻昏迷不醒,叹了口气,默默不语。
须臾后,魏佶肩头,莫名其妙炸开一朵血花,他闷哼一声,死死捂着肩头,呼吸急促。
吕纯阳轻抖剑身,长剑上的血渍洒落一地然后收剑归鞘,双手负后,叹道:「别把我说的话不当回事,千里迢迢来这砍你,可不容易。」
魏佶疼得接连倒吸好几口凉气,良久,面目显得愈发苍老,苦笑道:「此次宿夜城遭妖族围困,实则是朝中某位卿家和我那不成器的孩儿所为,说来惭愧,寡人也是昨夜才收到了心腹探报,信与不信,全由剑仙做主.....只是一来我教子无方,酿成大错,二来不能与朝中大臣同心同德,寡人难辞其咎,故再受剑仙一剑,绝无怨言......」
话音刚落,魏佶另一肩头,又再度炸开一朵血花,若非吕纯阳收剑收的快,恐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