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腔调,开始一日不同一日,精神抖擞的吓人。先生晚上回家,还要翻一翻老旧的书籍,生怕有一日被这位学生问到了不懂之处,丢了读书人的面子。.
一个月的相处过后,这老先生越看这小子越是顺眼,下课之后还会别出心裁的给夏泽开小灶。
某日上课前,先生喝了二两酒,讲的内容简直是离谱离出了十万八千里,讲到了一半,竟然沉沉睡去,待到酒醒,发现课堂内的学生跑的没影,只有夏泽正襟危坐,在对着一本蒙学典籍认字。
老先生老泪纵横,颤抖的拍着夏泽的手说道:「以后即便不是状元,多半也会是个文采奕奕的举人。」
反观何煦就是另一副样子了,早些时候他还觉得纳闷,夏泽这家伙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居然想去什么学塾?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但是他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去了,果不其然,他听到那老夫子酸臭的读书腔调,便忍不住昏昏沉沉睡去。
状态好的时候,他可以稍微听上那么两三句话,然后就和隔壁的那个学生一起玩在书本上打仗的游戏。为此,没少被那位老先生打手心,而夏泽只是看着,一言不发。
有次先生像是真的动了肝火,用戒尺打手心的时候,下手忒狠,以至于那天下着小雨,夏泽撑着伞,何煦则是哭哭啼啼的吹着红红的手心。
他忍不住气鼓鼓问道:「夏泽,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喜欢读书了,那些圣贤书,我听着就犯困,还有那个老夫子,每次下手忒重,我都恨死他了。」
夏泽默默不说话,撑着伞走着,想了想,淡淡一笑道:「在学塾外边,我和你是朋友是兄弟,有人要是欺负你,我肯定第一个不答应。在书塾里边,他是先生,我和你都是学生,你在课堂上和同学打闹,不用功念书,先生打你手心,没有错的。」
何煦想要骂出口的气话,被夏泽一口气噎了回去。
「怎么说来着,尊师重道?」夏泽蓦然笑道,揉了揉何煦的脑袋,然后目光深邃,望向远处雨幕,「其实我也算不上特别喜欢念书,就好比卢衣巷老前辈和我说的,少年郎,要饮酒,饮酒过后才能参透着江湖,我才开始饮酒。是我在亲自出来走这一趟江湖之后才意识到,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走一遭江湖,不说作诗写文章,最起码得识文断字。看见大江滔滔,看见山川日月,不是只能兴奋的手舞足蹈,肚子里得有东西。」
「这样啊......」何煦觉得有些惭愧。
「况且你也知道的,我们两个从云溪镇出来,路上见过了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