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孟灯舟摇着头笑道:「我夜观天象,大齐国主估计命不久矣,到时候与之相邻的大周王朝,定会接机发动一场大战。这延年香将至不菲,何其劳民伤财,我余下那点残魂,能够做的事太少太少,两国交战,必将生灵涂炭,导致百姓流离失所,这是我不愿见到的。因此早些解脱,未尝不是件好事呢。」
夏泽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孟灯舟继续说道:「书信之中,还提了一件事。若是我不愿继续在此任职城隍,大齐朝廷便会让一位新的城隍,来此任职,而我金身不必搬出城隍庙,仍旧受百姓香火。」
夏泽猛地停住脚步,攥紧了拳头。这叫什么事?孟前辈劳心劳力阻止了这场灭顶之灾,现如今你大齐非但不感恩戴德,还胆敢提出条件?这不就是暗戳戳的在下逐客令吗?
夏泽有些惋惜自己剑术不够高了,不然就可以像吕纯阳一样,顷刻间跨越千里,到那大齐皇宫,好好讲讲道理。
孟灯舟看出少年心事,伸出手在夏泽背上拍了拍,笑道:「少年郎,倒也不必为此大动肝火。我早就了解过了,接替我任职城隍的那位,是个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军,人好着哩,相信这是宿夜城百姓之福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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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泽点点头,不解道:「前辈来这找我,想必不止是为了说这件事吧?」孟灯舟显得有些犹豫,然后说道:「夏泽小友,我确实有事要拜托你,就是有些难以启齿。」
「前辈但说无妨。」
孟灯舟叹了口气:「我倒是轻松,说走就走了,可是这两个孩子就此孤苦无依了。新来的城隍人虽然不错,可架不住我在那两个孩子的心中,分量太重,洞幽那个臭脾气,恐怕一定会和他起冲突的,因此我这几日早已将自己的那做金身,分为两截,悄悄炼作他二人的身躯,日后他们便与常人无异,可以过平常人的小日子,也能练拳炼气。」
夏泽心中已然明了。
「我想......让那两个孩子认夏泽小友你为主,日后为你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只求夏泽你能给他们一个栖身之所。」
孟灯舟观察着夏泽的神情,像是怕夏泽有些为难,赶忙说道,「我不会让夏泽小友你白忙活,我有一柄品质不俗的饱风剑,还有我孟氏一脉,家传的剑法......」
这一次轮到夏泽伸出手打断他的话,孟灯舟有些慌张,却不料夏泽蓦然笑道:「城隍爷把我夏泽当什么人了,即是城隍爷所托,我夏泽不惧万难,一定做到。」
孟灯舟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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