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醉法袍。而他原本因为运行剑鼎剑气而通红的脸色,也开始逐渐恢复如常。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神色轻松道:「从始至终,我只是拿他来砥砺拳意罢了,不说用剑,我现在甚至觉得,他甚至不值得我用上拳招。」
被逼到桅杆之上的高昀,此刻早已是方寸大乱,这金缕江的航船之上,什么时候跑出来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要知道那些山上神仙,向来是宁可御剑远游,乘车骑马,也不愿和这些粗鄙的纤夫挤在一条船上不是吗?他刚才说什么?甚至不值得他出拳?这么说他还是个剑修?
更令他觉得可怕的是,他逐渐醒悟过来,那个穿着一件崭新法袍的少年,似乎从刚刚开始,就一边和他拼拳,一边在练习某种高深的剑诀。所以拳势稍稍有些余力不足,可纵使是这样,脸上中拳处,仍旧是疼得让他近乎要昏死过去。
「哎呀,怕什么来什么啊。」林露清幸灾落祸道。
而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夏泽则迅速与那高昀再度拼杀至一处。
有了先前惨痛的教训,这一次高昀不再选择和夏泽硬拼,而是口中念出法诀,在以宝扇抵挡之时,迅速积蓄灵气,扇面之上开始传出哗啦水声,很快就有五只碗口粗的水流状的大蛇,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夏泽扑去。
但这一回他又错了,那五头看似所向披靡的水蛇,只支撑了不到两个呼吸,就被夏泽那一身沸腾拳意,生生震断,紧接着一脸错愕的高昀,甚至未能及时拉开身位,少年暴风骤雨般的拳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那一刹那,向来自视甚高的高昀,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天地倒错,日月无光,满天的沉重星斗悉数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唯有咬紧牙关硬那恐怖的拳罡,感受着自己全身的血肉,骨骼,在无法忍受的剧痛之中,一点一点破碎。
冥冥之中,灵光一闪,像是他命不该绝,那身已然是行将朽木的铁甲爆发出一阵光芒。此刻夏泽终于凑够七十二地煞拳数,一拳将那个全身泛白的「高昀」打得稀碎,不曾想那个人形炸裂之后,落在地上却变成了一片片闪烁着银光的鱼鳞。
夏泽抬头望去,只见赤裸上身的高昀,飘忽在渡船十丈之上,才逐渐反应过来,刚才那一拳打碎的,不过只是那家伙类似于妖物蝉蜕炼化而成的护身法器罢了。
高昀满脸惊恐,大口大口喘着
粗气,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仍旧不敢相信此刻的劫后余生是真实的。
「我总算明白了,早就听说有个少年以一己之力,将宿夜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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