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被夏泽这个武夫扔在地上踩踏,但是魏饮溪并未受过太多的责罚,只是让夏泽这个武夫当了他的先生,动不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相比流放和砍头,还真算不上什么。
魏饮溪脸色苍白,不一会便大汗淋漓:「起初我觉得鱼寒和我爹让我拜你为先生,是想通过你一点点消耗我在朝野上的威信,好给予鱼寒在边关立下战功的机会,最后将我取而代之。」
夏泽始终默不作声,而后又听魏饮溪说道:「我想了很多种破局的方法,然后联想到治水,宜疏不宜堵,先生能够压得整个大齐都抬不起头,若是能够站在我身旁为我所用,最后一定能够助我成就一番霸业。」
藤椅上的少年,眉眼冷峻,似乎在某一刹那动了杀心,但是在相同某个关节之后,稍稍送开那股倾泄在魏饮溪身上的沉重拳意,「说重点。」
「先生恕罪......」魏饮溪一下子跌倒在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封,双手交给夏泽,他满脸慌张不安,嗫嚅道,「鱼寒从边关寄给您的信,被我从半道上派人截获,本以为是涉及某些密辛的内容......」
恍惚之中,魏饮溪被人一巴掌甩在脸上,打得重重倒飞出去,但是他很快站起身,哭丧着脸道:「这封密信,探子截获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他是鱼寒料到我会这么做......」
夏泽眼神阴郁,缓缓抽回手掌,然后开始阅读那封信,信中魏鱼寒简单诉说了一遍边关局势战事,与魏饮溪给的邸报上的信息无误,甚至什么时间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事无巨细都捋了一遍。而后以极其隐秘的手法提到那场炼化一洲的大齐,夏泽才真正感觉到脊背发凉。
信的最后,魏鱼寒说希望能用自己和夏泽这场来之不易的友谊,换作夏泽将魏饮溪真正视作自己的弟子,他一定会拼死为夏泽拦下这场围杀。
夏泽会心一笑,从信的脉络之中,夏泽能够看出魏鱼寒有暗暗和他较劲的意思,大概是说等他成就一番霸业,也要行万里路,去找那个令他心心念念之人。
重新收起信封,夏泽低头看向魏饮溪,他脸色惨白,满头发丝开始呈现出一缕缕灰白之色,其实自从那场登基之战失败过后,他的心境就开始出现了问题,更多的是对魏鱼寒和魏佶的不解,明明就是不可饶恕的死罪,明明魏鱼寒就比他更有帝王之相。
夏泽冷声道:「事到如今,你输给魏鱼寒输在哪,知道吗?」
魏
饮溪脸色苍白,眼见夏泽发问,站直身子:「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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