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饮溪全神贯注,但偏偏夏泽停顿了许久过后,愣是没有给出他心心念念的那个答案。
「先生请讲。」
夏泽开始起身走出屋外,魏饮溪见状,匆忙穿上还未干透的衣物追了上去。
狂风瑟瑟,二人并肩而行。
夏泽双手拢袖,手中捧着手炉,沉声道:「倘若是那孩子某日真就因为你的捧杀死于非命,那倒算了,可若是不死,未必不会是第二个夏泽。」
魏饮溪一言不发,却听夏泽又说道:「你种下的恶因,某日会不会结成反噬你自己的恶果,天知道,兴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这一方面,不仅仅是为你,我还是由衷的希望,我那一枚芒种钱,某日能够在那孩子的心田开出一棵可以为万民遮风大雨的参天大树来。」
「经过这妇人一闹,我开始想明白一件事情。耳熟能响的道理未必能救每一个人,你是这样,那对夫妇是这样,我也是这样。今日围炉煮茶,你看不惯我的笨拙,而我暂时接触不到你们贵族的礼仪,天冷饮热茶才是我的道理;你魏饮溪生来便是太子,习惯了以那套驭民之术,把控人心,绝对大多数的人在你眼中都是棋子,好让你自己坐稳你自己的位子;而那妇人看似蛮横,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礼仪、儒雅、家教,全都抛之脑后,要的便是那一份温饱,所以你们两方的道理是不能互通的。」
魏饮溪终于忍不住发问道:「先生知道我的心思,怎么不跟我计较了?」
夏泽骤然停步,额前发丝被风吹的不断飘荡,他笑道;「由衷希望某日,在你魏饮溪心中,也能开出一颗遮挡风雨的参天大树。」
魏饮溪愣在原地,眼见夏泽渐行渐远,他朝着那个背影急呼道:「先生......」
夏泽没有回头:「别得寸进尺,你话怎么这么多?」
魏饮溪不卑不亢:「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有朝一日,希望能陪同先生真正来一次远游。」
夏泽的身影,消失在巷道之中。
这场大雪来的毫无征兆,仅仅是一个时辰,整个洞京便覆盖上了白茫茫的一片。
夏泽沿着洞京城内的金缕江走了一路,江水不再湍急,但是想要从中凝练出水运灵气,还真不容易。
等到夏泽回到铁匠铺子外时,手炉已然趋近冰凉,而门外有一男一女,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二人年纪相仿,
看似二八出头,男人身姿高大,剑眉星目,样貌俊朗,发髻上别着一根木簪子,背负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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