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魏饮溪头甩的好似拨浪鼓:「先生过誉了,为先生分忧,是学生的本分。况且,能够陪同师祖亲历那一战,学生倍感荣幸之余,也深深地意识到此前自己究竟是何等的渺小无知......」
夏泽眉头微皱,像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但还是轻声道:「喂拳之事,要再放放,等我忙完这一阵。」
魏饮溪顿时一阵胆寒,连忙摆手干笑道:「先生舟车劳顿,想必早就疲惫不堪了,学生可不愿先生如此操劳,这练拳之事,急不得。」
陈坛静坏笑道:「我记得公子可是有阳神身外身的,不如让公子的阳神出手......」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魏饮溪,脸色一黑,朝着陈坛静气急败坏道:「显着你了是不是!不说话没人把你当......」
话还没说完,夏泽抬起手朝着魏饮溪的脑袋就是一记板栗,疼得魏饮溪抱头鼠窜。
陈坛静见状,得意洋洋的躲在夏泽身后朝着魏饮溪做鬼脸。
「你有事没事?」夏泽推开门,就要往屋里走。
「有的!有的!学生直到先生即将远行,这一路想必
会十分的凶险......」魏饮溪小心的打量着夏泽的神色,然后对着远处站着弥雅怒吼道,「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滚过来。」
弥雅咬紧牙关,值得缓缓走了过来,然后朝着夏泽微微行礼。
陈坛静和陈洞幽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
「是你?」夏泽疑惑道。
弥雅紧咬嘴唇,低着头,沉默不语。
魏饮溪脸色愈发铁青,这贱婢,还真是不识大体。不过应对这种人,他自有方法应对。
魏饮溪笑道:「这一路免不了风餐露宿,若是先生忙于练拳,总得有个人端茶倒水,那啥不是......」
夏泽怔在原地,陈坛静追问道:「那啥,是啥?」
陈洞幽脸一红,用手拉了拉陈坛静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问了。
夏泽默默的开始挽起袖子,一身气机开始水涨船高,魏饮溪脸色骤变,突然连踏数步,向后爆退。
弥雅完全愣在原地,夏泽出拳之际,她没有任何感知,只听到一道道无形拳罡从耳边飞过。
等到她回过神之时,周遭的破旧房屋,早已被砸成了齑粉。
弥雅如坠冰窟,冷汗一下子就遍布了背脊。
「先生!学生的用心良苦,您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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