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冰甲果然不是蠢人,已经将真相说了个十之八九。
「被大齐所掳获,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完完全全的坏事。唯一的变数,是那个该死的魏饮溪,在我身上种下的钻心蛊......」
院子内,死一般的沉寂。
随着那一阵喧嚣的风吹过,积雪消融,有些湿冷。
弥雅嘴角多了一抹从容的笑意,朗声道:「现如今唯有我这个鬼车王朝的遗孤,知晓炼化之法,所以,你夏泽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从始至终,吴冰甲的手就一直按在腰间,说实话,只要夏泽一声令下,他这一剑可以很快,快到超越练气第十境的桎梏,快到弥雅到死都反应不过来。
下一刻,他忽然笑了。
一旁的弥雅,忽然两眼一翻,瘫软如泥倒在地上。
就在那条绷紧的弓弦,即将划破陈坛静细腻脖颈之际,有人凭空出现,挥手一振,将那张弓以拳罡震散。
陈坛静愣在原地,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当她抬起头时看向那人时,很快就喜极而泣:「公子。」
夏泽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已经没事了。」
一柄蓝色飞剑,悄***从夏泽背后,露出肩头,很快又缩了回去,像是羞于见人的小姑娘。
轰隆一声,雷光一闪,萦绕着刺目雷光的飞剑大难闻声而至,欣喜的飞向那柄飞剑。
却不曾想,那柄蓝色飞剑愈发羞涩,索性一溜烟飞入夏泽右眼眼眸,避而不见。
飞剑大难难得吃了个闭门羹,只能灰溜溜的飞回夏泽左眼眼眸。
陈洞幽心中有了定数,欣喜道:「公子,那柄飞剑难道是......」
夏泽点头笑道:「飞剑是新的飞剑,就是其中掺杂了一抹后福的剑意,它依旧是飞剑后福。」.五
吴冰甲苦涩笑笑:「恭喜。」
夏泽看吴冰甲耷拉着脑袋,于是调笑道:「听闻中五境修士,已经可以逐步合道天地至理,使战力在特定条件下攀升一境,看你这样子,难不成是合道的苦瓜?」
吴冰甲腹中的愁云,顿时烟消云散,一拳打在夏泽的肩膀,笑骂道:「去你大爷的,我这不是没有完成你的嘱托,差点害的那小丫头深陷危险,性命不保。」
夏泽充耳不闻,拿过酒壶,自顾自饮酒。
吴冰甲见状,终于释然笑道:「方才并未看到你出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能够一击出其不意,让那女子昏死过去,靠的应该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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