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被厮混之人嘲笑一番,日后还怎么混?
「还我飞剑!」冯崩脸色涨红,蓦然大喊道。
此言一出,人群先是一愣,渡船之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荡然无存,接近着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越是这样,冯崩越是觉得面上无光,早知如此,自己呆在一旁看着便是,出什么头啊,现如今本命飞剑都被人收了,万一遇上某个大能,那还真是倒了血霉了。
就在此时,包括阮河岳所有人在内,忽然发现在那红袍男孩身前,有个身穿青衫的少年,缓缓蹲下身子,捡起那颗惨死之人的头颅,用手帕轻轻擦去血污。
阮河岳觉得饶有兴致,这人胆敢在他和其余九个剑修在场的情况下,做出此举,与公然挑衅他有什么差别?
冯崩眉头微皱,忽然笑了,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也好,现如今如此的颜面尽失,刚好让这小子祭剑,杀鸡给猴看,后边也好跟那个收了他飞剑之人讨价还价。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大步走向夏泽。
董慎言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释然一笑,对着眼前的阮河岳笑道:「坦白说,你聚窟洲阮家少主的面子很大,大到
我原本应该一巴掌直接拍死你。」
阮河岳不明就里,但还是面带笑意问道:「哦?我还真想听一听董老前辈的那个但是?」
董慎言摇了摇头:「在我这没有这个但是,有句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可现如今养狗的人没管教好自己的狗,当场暴毙也不是没有可能。」
阮河岳的手攥的微微发白,他倒是听出了董慎言的一语双关了。
阮河岳眉毛一挑,语气轻蔑道:「董老爷子不妨把话说的再简单明了一些。」
董慎言掏出酒壶,悠哉悠哉喝上一口酒水后,讥讽道:「信不信由你,今日都不用我和其余几人出手,只要你们再继续胡搅蛮缠,自有高手会收拾你,你和你养的狗的下场只会无比凄惨。」
「哦?」阮河岳望向远处那个依旧从容不迫擦拭血污的少年。
董慎言所说的高人自然是他了,只是阮河岳弄不明白,即便是他这个八境炼气士,都看不穿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修士?武夫?境界高低,一概不知。
冯崩气势汹汹来到夏泽身前,粗着嗓子问道:「喂,小子,我们公子大驾光临,你怎么敢如此无礼,况且这个刺客是我太相府的仇人,你替他擦拭,不就是与我太相府为敌?」
夏泽充耳不闻,擦拭依旧,待到那白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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