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冷笑道:「哦?不是?那就是你们阮家栽赃嫁祸,污蔑好人咯?那你倒是说说,他究竟是谁?」
「他......他只是个可怜的农夫......阮......是阮公子想出了这个计谋,将他杀了,妄图给岁寒渡船找些麻烦......饶命,饶命。」冯崩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夏泽的手,已经快要把他的头颅捏碎。
人群再次哗然,甚至有义愤填膺之辈已经打算对阮河岳群起而攻之。
「这样啊。」夏泽释然笑道。
「混账!贪生怕死之辈,怎敢满口胡言,污人清白!」阮河岳眼神阴鸷,勃然大怒,这厮虽然是他的心腹可是为了苟活供出了他,那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他屈指一弹,又有一黑一百两颗棋子飞出,分别杀向夏泽和冯崩。
冯崩三魂七魄已然吓得死去大半,闭上了眼睛等待死期降临。
未曾想,夏泽巍然不动,两柄飞剑从袖袍之中杀出。
剑光一闪,将那两颗棋子当空炸碎。
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不少人幡然醒悟:「剑修?那少年竟也是一位剑修,难怪敢和阮河岳扳手腕,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几境的剑修。」
夏泽自然将这些话语听了进去,不由得笑了笑。剑修?现如今她大概只能算得上是养了许多飞剑的纯粹武夫吧。
夏泽越过跪倒在地的冯崩,他今日要讨个公道,替那个冤死之人讨个公道。其实有的时候他也会想,若不是他夏泽没有那么多奇遇,这样的事情碰到他头上,他是管还是不管?管不管得了?怎么管?
但是现如今命运一步步将他堆砌成如今这副模样,那他便只会一步一步走到终点。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陡然间,有人大声提醒夏泽当心。
只见那看似已经无力出手,跪倒在地的冯崩,突然起身一手攥住一把匕首刺向夏泽背心。
他已经背叛过阮河岳一次,思前想后,冯崩惊出一身冷汗背叛阮家的代价,可不是他一个只会拍虚溜马的小厮能够承受的过来的。
唯一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便是趁夏泽不备,拿下他的人头,时候不管阮河岳信不信,就一口咬死自己是为了让夏泽麻痹大意,才假装投敌。
夏泽微微侧身一手握拳,反手向后一砸,那来势汹汹的冯崩门面顿时塌陷。
冯崩整颗头颅炸裂,倒在地上。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好重的拳劲,难道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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