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问道:「公子可曾与此人有过节?不然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和底细的?」
夏泽胳膊肘垫着大腿,一手托腮,风轻云淡地道了一句:「不曾有过节,甚至不曾有过交集。」
陈坛静愣在原地,关于她提问的问题,夏泽只回答了一半,只是现如今的夏泽即便是以体内真气逼出了体内的酒气,却仍是显得有七分醉意,昏昏沉沉,她和陈洞幽也就没敢问。
「世道如此,不得不防。」
少年袖口之中,源源不断还有朦胧雾气飘出,随之飘出的还有一张字迹未干的白纸。
陈洞幽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将那张白纸抓在手心,定睛一看,旋即愣在原地。
只见一张白纸之上,写满了大大小小的名字,熟悉的诸如思君、暮云、董慎言董老爷子,名字之后以工整字迹,写出几件最有可能发生之事。
陌生的则有翠屏宫许琉璃、符霓、姜道升、鬼域宗马工法等人,在其后并无前者熟悉之人那种事无巨细,但是也以丝线各自连接。
陈洞幽不是蠢人,看上一眼,便能看出许多端倪,自家公子这是在学着怎么推演和布局?陈洞幽抓着那张白纸看得入神,自
然而然地顺着纸面上的一条草蛇灰线拖延下去,很快便冷汗直冒。
就在此时,夏泽忽然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差点走火入魔的陈洞幽拉回现实。
陈洞幽这才发觉自己私自查阅夏泽那整理出的文字,有些冒犯了,惊愕地开口道:「公子,我。。。。。。」
夏泽摆了摆手,抽回那张文字,柔声笑道:「无妨,不过是整理出来的思绪,看了便看了,但是不要太放在心上,有些事没发生之前,便只是纸糊的老虎,真要来了,咱们拳头硬,也不怕。」
陈洞幽点了点头,可还是不免对于刚才默默推演的那条轨迹心有余悸,若是一切按照那条轨迹发生,接下来他们一行人要面对之事,堪称九死一生,但是夏泽偏偏就在这九死一生之中,当真找出了一线生机。
陈洞幽背后凉丝丝的,甚至有些哆嗦,若是夏泽没有推演此事,并默默推算布局,等到劫难发生,可就真的是万念俱灰了。
但同时,他心中也有些庆幸,自家公子,其实这一路从大齐出发,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呢,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缩头乌龟王八蛋,个个躲在暗处算计个没完。
今天我夏泽,也来当一回落子之人。
符霓没有沉浸在破境的喜悦心情中许久,心念一动,那斧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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