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掉到地上了,依稀听见任不倦在身形消失之前,依稀说了某句骂娘的三字经。
夏泽神态自若,端起桌上一杯茶水,细抿一口悠,哉悠哉。
「公子,你这是把任不倦给绑了吗......」陈坛静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心中不禁怀疑夏泽是不是真的打算将任不倦绑票了。
夏泽没有说话,随手对着陈坛静的脑门轻轻一弹。
陈坛静捂着脑门,咧嘴笑道:「公子,这脑门是金子做的,不疼咧。」
陈洞幽满脸担忧道:「公子,外边不少人可都知道任不倦此前和我们在一块,若是就这么平白无故消失了,难免遭人怀疑,万一他背后的背景追究起来......」
夏泽有些惊讶,像是没想到陈洞幽也会这样想他,哭笑不得道:「有现成的打手不用,我绑他做什么,还得管饭。」
陈洞幽挠了挠头,又听夏泽笑道:「半个时辰过后,等任不倦享福出来,你们稍稍照顾一会,我有些困了,睡会。」
两个小童面面相觑,见夏泽一沾床,倒头便睡,便没有继续发问。
作为拥有两个完整金身的香火神,也就这
点好处,不会困倦。
一旁的吞天,从始至终,一门心思都扑在那刚刚到手的蛐蛐罐上。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那幅许久未曾动弹的画卷,陡然开始微微震颤,一道流光从画卷之上跃出,落在地上显露出人形。
任不倦蹭的一下站起身,原本那件锦衣,如今变得破破烂烂,还沾有不少的血迹,隔老远就能闻到那股难闻的血腥味,他像是疯了似的用手抓向自己的脸庞,举止癫狂。
这时陈洞幽几人才注意到,任不倦的左眼眼窝,多了一个黑黑的拳印,衣襟上胸膛的位置,拳印更多,倏然间他的鼻血就流了出来。
夏泽在此时,缓缓起身,看着满身狼狈的任不倦,笑道:「任兄坚持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短得多。」
任不倦听着这句话,总觉着有些怪怪的,但是在他体内流淌的剑意,源源不断地涌出,令他全身如同散架的疼痛之余,又不由得心生欢喜。
「见着那武夫少年了?」夏泽坏笑道。
任不倦点点头,回想起那先前与那少年交手的一幕幕,就不禁头皮发麻直冒冷汗。
「果然,那画卷对于剑修,也是有作用的。」
任不倦道:「就算你言而有信,我任不倦愿赌服输,一定会将你平安的送到龙胜洲,若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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