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躯上炸开一朵朵血花,血肉翻卷,吐出老大一口鲜血。
任不倦在这之后,收敛满地流散的沉重剑气回归窍穴,闲庭信步走到道人身边,俯下身子,神情戏谑,抓起一绺道人须发,屈指弹向腰间宝剑。
一声脆响,道人满头赤发,顷刻间散落一地。
「懂?」任不倦问道。
赤发道人,不,此刻应该说是秃头道人点了点头,嘴唇微动,眼中噙着热泪,当即拖着受伤的身躯仓皇而逃。
陈坛静这一路见惯了这样的事情,到时没有太惊讶,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牵着陈洞幽衣角笑道:「有没有觉得,这个任不倦,行事作风与咱家公子有些像。」
陈洞幽点了点头,可细细琢磨之后,又忍不住替夏泽辩驳道:「那些个有本事的剑修武夫,行事作风,不都是如此么?像归像,咱家公子,没有他这么二。」
廊道外,耳力不俗的任不倦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顺便向陈洞幽竖起一根手指头。
但是目睹这一切元一丈心中的惊愕,如同巨石激起千层浪,此刻的他对于这位心中颇有微词的师父,那是完完全全的心悦诚服了。
任不倦觉察
到元一丈那点眼神变化,嘴角微挑,端起一副宗师做派,用手将额前发丝捋到脑后,沉声道:「小元啊,将地上血迹稍微擦拭一下,为师有些乏了,打个盹。」
元一丈点头如捣蒜。
一连几天,随着赤发道人那悲惨经历在这条岁寒渡船上流传开来,客房处果真门可罗雀,再无生人拜访。
于是又过一旬,相安无事。
夏泽进入画卷之际,陈坛静和陈洞幽曾询问若是弥雅登门,该如何应对。
夏泽略微笑笑,只说此前她只是身不由己,不得已而为之,该怎么相处,还是如何相处。
任不倦不知从何处摸来一副棋盘还有黑白二色棋子,缠着陈洞幽让其陪同对弈,打发时光。
陈洞幽被他缠得有些不耐烦,原本也不懂下棋,只想着草草输给他应付了事,再将心思专注在修行之上。
任不倦于是满脸坏笑地简单将围棋规则说了一遍,陈洞幽便开始着手与其对弈。
结果战局一开始,陈洞幽惊奇地发现,这个看似老谋深算的家伙,竟然是个臭棋篓子。
第一局,好几个任不倦挖空心思留下的布局伏笔,被陈洞幽以大刀阔斧的落子斩去,最后干脆利落的将棋局平推,最终以任不倦惨败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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