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家伙的脑袋,迈向大门,落下一句颇为敷衍的话。
「算你厉害。」
「上哪去?」任不倦问道。
「出去透透气,这几日闭关,真把我憋坏了。」夏泽的声音从廊道内传来。
陈坛静和吞天看不懂棋局,于是也跟着夏泽跑了出去。
于是屋内只有陈洞幽与任不倦对弈,元一丈立在任不倦身后观棋且伺候着。
陈洞幽捻起一颗乌黑棋子,落在棋盘上,他目光沉浸在棋局上,却问道:「你所说的那位儒家贤人,厉害么?修为与你,相差多少?」
任不倦嘴角微挑,轻飘飘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之后,用双手按向太阳穴,闭目养神。
「厉害,当然厉害,此人修为其实与我相差不多,当然我仗着剑修身份,修为要算做再拔高一境,但即便如此,此人愣是凭借着胸中浩然气,使出眼花缭乱的棘手神通,与我交手长达三天三夜,最后因为一招落空,才让我侥幸胜出。」
任不倦如今回想起那一天与那名头响彻一洲的儒家贤人的交手,仍旧觉得头皮发麻。
那一天,那个***儒家呆书生,一手道家震
天响地的五雷法、符法玩的贼溜不说,就连剑法也凌厉地让自己这个龙胜洲名门剑修都挑不出毛病,打到兴起之时,一口气搬来七座凤麟洲有圣人纂写真言的大岳,若不是自己抓住一个空档将其打晕,那个疯子甚至有可能动用某种神通将某位儒家圣人的真身法相请来。
到时候具体结果会怎么样,一洲山河分崩离析,气运白白流散于天地?任不倦不敢想象。
更让任不倦觉得有些郁闷的是,自己之所以能够一剑劈晕那个***儒家贤人,仅仅是因为那个书呆子酒量太差,打到后边一口浩然气没喘上来。
陈洞幽来了兴致,问道:「儒家贤人,君子之类的,遭逢敌手,是如何与人厮杀的,莫不是书生读的圣贤书上,也有与道家道法类似的修行练气之法?」
任不倦点了点头:「炼气士炼气结丹,长生久视,寻的是道。读书人读书破万卷,读的是理,二者因缘际会,在某个层面之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能够将书读到这个地步,养出浩然正气,读出本命字的读书人,少之又少。」
陈洞幽不解道:「为何?」
任不倦一听这话,不由得冷笑道:「世上读书人多如牛毛,多是为了考取功名,谋取万两黄金,好比我任不倦是一位剑修,就要有一剑递出,天地变色的胆气,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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