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几天便离开了,那几日酒馆生意出奇的好,船客们抱着各种各样的想法,络绎不绝地来到此处,想要一睹任不倦的尊荣。
随后便是这位姿容秀丽的女子,样貌里透露出几分大齐女子少有的异域风情,掌柜的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她与夏泽关系非同小可,便臆想出某个离奇曲折的男女故事。
大抵是青梅竹马的男女侠士,半道上闹了别扭,少女一气之下便来到此处,与那少年怄气呢。
想到这,掌柜的不免有些埋怨这少年太过小肚鸡肠了一些,既然一连二十多日,都未曾来到此处找寻这位少女。
不过这少女在这酒馆里边,虽然手脚笨了些,但也有些好处,那就是酒馆的生意,比任不倦在的时候,还要火爆。但掌柜的甚至这一看就娇生惯养的少女与夏泽关系分比寻常,因此每逢那些色胆包天的酒客,言行过分一些,便会出手阻拦。
一连多日,倒也未曾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小妮子,长得真带劲,脸蛋好似白面团,软软嫩嫩的,让人看上一眼就挪不开,就是不知道其余风光,是否也是这般刺激。」有个满身酒气的邋遢酒客,索性一把脱掉上衣,袒胸露乳,大声
说着荤话。
有位身形瘦小的酒客,忍不住笑着打岔道:「还白面团,啃上去岂不是一嘴灰,你小子的脑袋里是不是除了馒头酒水,就没点墨水了。」
此言一出,酒馆内顿时哄堂大笑。
弥雅的脸色,愈发晦暗,先是恼怒的通红,而后回归平静。
陈坛静有些看不下去了,那些酒客的荤话她不是没听见,只是心性仍是孩子心性,不懂其中真意,只知道这群酒客调笑的源头,是那位不太讨人喜欢的弥雅。
夏泽皱了皱眉,问道:「这些日子,你们就没一个人来找她?」
陈坛静摊手道:「以这位姐姐的性子,若是公子不在,谁敢上前搭话哟。」
「倒也是。」夏泽深以为然。
弥雅将酒水端到各处,巧妙地避开那些酒客揩油的手,默默盘算,最后不情不愿地端着酒水来到夏泽身前,倒上一碗酒水。
夏泽笑道:「别来无恙。」
弥雅嘴唇微动,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是很快便平静下来,冷声道:「夏公子,你若是想来看我笑话,我觉得还是免了吧,我现如今过得不算太好,但也还没沦落到要向人摇尾乞怜的地步。」
夏泽那双水润眸子眨巴眨巴,然后笑道:「此前遇到的事情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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