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多少,差不多就要十五了?
任不倦睁开眼睛,也是满脸的匪夷所思。
奶奶的,现如今各洲各地人才辈出啊,十四岁的上五境?可他好像是个武夫不是炼气士啊?
屋外,月明星稀,此时正值子夜,屋外人群熙熙攘攘,大多数是胆子大的想要出门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能够让这个岁寒渡船都为之剧烈颤动。
夏泽愕然抬头,只见头顶几十丈高处,有一道圆顶黄色天幕,光华时而凝视,时而四散如风中萤火,高高垂下,在这样的夜幕下显得尤为显眼。
此刻的鳌鱼,正驮着背上的渡船,一点点的越过那黄色的帷幕,这个过程极其地缓慢,夏泽隐约听到身旁有人抱怨道:「他娘的,怎么这么慢,就好像是一肚子米田共拉不出来。」
夏泽皱了皱眉,不理会周遭那群人的肆意嬉闹,他走向渡船围栏处,以惊人目力,望向下边的漆黑海水,只见海水下约莫六十丈,有一块古朴的玄黑石碑。
石碑之上,被某位大能以神通纂刻上某种蕴含天地至理的玄妙文字。
方圆百里,海水之中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地被那块石碑牵引而来。
即便是夏泽,在凝视那石碑片刻之后,也觉得眼眸一阵酸楚,想要细细盘查那石碑之上究竟写了什么,放眼望去,确实一片模糊。
「想来那块石碑便是一洲圣人用来划分缥缈州地界的压胜之物,外乡修士来到缥缈洲,都要受此碑制约,可惜了,若不是着急赶路,一定想法子临摹下那些文字。」夏泽喃喃道。
冥冥之中,仿佛有人若有感知。
整个天幕,一阵晃荡,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沉重如山岳的威压袭来,屋外之人,顿感眩晕恶寒,体魄差些的,直接蹲在地上喘着粗气,脸色惨白。
「小子,放尊重些,此方地界有任何不尊重圣人举动,都会导致圣人有所感应。」董慎言的话语在心中响彻。
夏泽顿时满脸尴尬,拱手道:「失礼失礼,圣人莫怪。」
倏然间,一切重归平静。
如此一来,许多因眩晕恶寒而坐倒在地之人,再也不敢待在屋外,旋即跑回屋内,外边的人就更少了。
夏泽有个念头,不敢在心中细想。
这圣人老爷会读心不说,人是真小气,某些念头就是想想,都要发怒。
不过人少了也有好处,夏泽便一人在这渡船之上,开始缓缓行步打拳。
此前机缘巧合之下,被李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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