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扬惨叫当场。
他的叫声不小,季府许多目光看过来,哦哟,停车场有风景,东家在虐人。
大年初一东家虐人,谁这么倒霉,大年初一撞在东家手里?
嗯,那人不是周家的少东家吗?白西装耀眼,黑皮鞋锃亮,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鸡,不对不对,左手提着若干个礼品盒、右手提着若干个礼品盒,礼品盒颜色大红大紫,突出晃眼十分喜庆。
看样子,周家少东家应该是大年初一大清早跑来季家拜年。
周家少东家跑来拜年,给谁拜年,给东家拜年吗?提那么多大红大紫的礼品盒,不像是给东家拜年。
哦,应该是给老爷、少东家拜年,然而,周家少东家与老爷、少东家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他也胆敢给老爷、少东家拜年。
周家小子关门时夹着脑袋了吗,大年初一不好好在家过年,跑到这里来招打是不是?
现在好了,下车就遭遇东家虐,还有虐等着周家小子呢。
“哎哟,哎哟哟,下手轻点啊,难道我身上长的不是肉吗!”
季家人暗中观望,看到周家小子挨虐样子就好笑,东家虐你,你忍着点儿啊,大呼小叫以为有人来救你吗?
没人来救你。
虐死也没有人救你。
东家虐谁,谁只有挨虐的份,谁也救不了你。
何况你是老爷、少东家不共戴天仇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救你,不帮着虐死你都算对得起你。
周家小子叫吧,我们听着呢,如果不出所料,东家该换个方式虐你了呢。
呵呵,果真东家不再拧小子的腰际肉皮,改拧耳根子,小子叫唤得更欢了呢。
大年初一大清早,季府大院原本寂静得死气沉沉,没想到停车站出现风景,折腾得死气沉沉的季府都活过来了。
不是吗,东家伸长臂拧着周家小子耳根子,拉着小子往院内走,可又看不到东家有多么的怒火滔天,反到有些喜气洋洋的样子。
小子犟着脖颈,偏着脑袋耳朵向着东家,两只手臂伸得笔直,手臂下面吊着好多、好似灯笼一样庞大的礼品,惨叫着跟着东家走在季府大院里。
这可是初一大清早啊,东家拧周家小子耳根子满院跑,闹得一院子不安宁,这还像东家应该有的威严矜持样子吗?
下人速报季安邦、季万全,说东家在大院虐人。下人谁不聪明,若是说东家虐周家小子,触霉头的是自己,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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