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污陷我。”
季万全一手提着一个男人从休息室走出来,他把两个男人给扔癞皮狗一样扔在罗伯特面前,喝道:“你对简爱小姐的所作所为也是污陷?”
罗伯特看着躺在地上癞皮狗一样的男人,情知死罪难逃。
然而,他还得抵死不认。
这不是他狡赖,是他想着或许侥幸绝处逢生。
休息室仅几平米,就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眼看穿,事前他查看过屋子,并没有可疑之处,怎么从里走出来周云扬、安德烈、季万全。
看着地上被打得昏死过去的手下,罗伯特战战兢兢道:“我没有对简爱小姐做什么。
我是医学家,以医学为己任,受人尊敬,才不会去做违背道德、法律的事情。
褒艺苑是我的学生,她了解我。
周先生,听我给你解释……”
“你给我解释,好啊!”周云扬目光看向掉在地上的手帕。
那可不是一般的手帕,是罗伯特用来捂住简爱鼻子、嘴巴的手帕。
见周云扬看地上的手帕,罗伯特乘周云扬目光移开,挪动身体伸出脚踩住手帕。
周云扬嘿嘿笑笑,伸出手拍拍罗伯特的大腿,叫罗伯特的脚板提开。
他躬身用手从地上用拇指和食指搛起手帕,在罗伯特脸前晃了晃,嘲讽道:“怕我拿到证据?”
罗伯特再也没法抵赖了,哭烂了一张脸道:“周先生,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攻克癌症啊。”
“攻克癌症给迷|幻简爱小姐有关系吗?”周云扬沉着脸。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罗伯特继续哭烂着一张脸。
“没有办法你就迷|幻人、绑架人、控制人、杀人,全世界医学家是不是都给你一样用这些方法研究医学?”周云扬问。
罗伯特如何看不出周云扬眼神要杀人,他情知身处绝境,忙说:“周先生,我有深厚的医学功底,我站在世界医学最前列。
从现在起,我淡薄名利,只给周先生研究医学理论,发表的论文署周先生的名。
周先生,只要你留下我的活命,我可以成就周先生宏图大志。”
“是吗?”周云扬笑了,“堂堂世界医学大家,抛弃名利,愿意成就我的宏图大志,我不动心都不成。罗伯特先生,你还真看准了你的价值。”
罗伯特忙道:“鄙人也没有什么价值,只不过终生愿意为周先生效力而已。”
周云扬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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