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
程明远狐疑地看着她,“过去见到的,听到的,你都能记住?”
程锦点点头,程明远脸色古怪,过了半晌,才有些忸怩地低声问,“既然你都记得,那前年你被炮仗炸的事儿,你也还记得?”
“自然记得,我记得那次是阿期给你背了黑锅。”她斜睨了他一眼。
因为她天生痴傻,程夫人和她那一双一母同胞的兄姐都格外偏疼她一些,程明远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觉得大家都偏着程锦这个傻子,心里不忿,过年放炮仗的时候,趁着程锦落单的机会,偷偷引她去拿点着了的炮仗,幸亏青萍及时赶来推开了她,炮仗只是烧着了她的裙角,否则非得毁容不可,但即便如此,也把她吓得不轻,当场就发了癔症。
程夫人知道后大怒,正巧程明远和程明期在一块儿,她自然不会认为这馊主意是亲生儿子出的,一口咬定是程明期受了柳姨娘的挑唆,故意谋害嫡姐,差点要把程明期给打死。
当时承恩侯程平在府里,一个痴傻的嫡女自然是比不上聪慧的庶子,何况程锦又没有受伤,程夫人这么做,分明是故意找程明期和柳姨娘的茬,大过年给他找不痛快的,两人又大吵了一架。
不过在他的力保之下,程明期只是被申斥了几句,没有受任何惩罚,但也让程夫人更加厌恶他了。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把程明远给吓住了,瞅着父母那恨不得杀了对方的阴沉脸色,他哪里敢把自己供出来,没想到程明期也是个讲义气的,从头到尾都咬着牙一声不吭,不为自己辩解,更没把程明远给供出来,自个儿把这事儿给扛了下来。
经此一事,两人竟越走越近,几乎可以算是形影不离了,程明远心怀愧疚,程夫人那里苛待程明期的那一部分,他都暗中尽力给他补全了。
拿炮仗炸程锦的事儿,除了在他们三人之外,便没有人证了,这可以算是程明远最亏心的一件事,也是他这些年来的心病。
如今被程锦挑明了,他的脸色顿时变了数变,似乎是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挣扎,最后才咬牙道,“这事儿是我的不对,五姐你去告诉阿娘吧。”
程锦点点头,“自是要告诉阿娘的。”
听她这么说,一直忐忑不安的程明远倒像是放下了心头的大石,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年是他不懂事,要打要罚他都认了。
程锦将书还给程明期,笑道,“过些日子,我也去族学和你们一块儿读书。”
程明期点点头,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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