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真是了不起。”程锦笑得十分开心,她只知道程明远好吃,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天赋,“下回你可得也带我出去,你吃得精,我吃得多,咱们定可以吃遍京城无敌手。”
“是极,是极,”程明远兴奋地抚掌大笑,“下回带你去同他们斗饭,咱们定是稳赢不输。”
京城纨绔子弟穷极无聊,常做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比斗,斗枪斗剑都太寻常了,还有斗酒斗饭的,看谁喝的多吃的多,怪不得古人有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程明期眉头紧皱,程明远最喜欢和人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他在旁边,程明远还能收敛一二,现在程锦好了,竟和他臭气相投,再这么下去,怕是程锦真会把他带坏。
程锦一脸揶揄地看着这个少年老成的弟弟,“阿期,你今后考个文状元回来,我和阿远说不定也能赚个‘饭状元’回来。”
真是胡闹!程明期的眉毛都快拧成一坨了,偏偏程锦是他姐姐,他这个做弟弟怎么都不该去教训嫡姐,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着实难受。
“五姐,不是想要读书吗?我待会儿就把书送到五姐的院子里。”程明期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说,只盼着程锦不要再和程明远胡扯下去了。
“我让青萍过去取吧。”程锦一脸坦然地说,“我昨晚把自己屋里的窗户给掰坏了,夜里风大雨大的,屋子里一片狼藉,怕是还要收拾一两天,这几日都暂住在大姐的院子里。”
“噗——哈哈哈……”程明远捧着肚子笑个不停,“五姐天生神力,佩服佩服!如今你好了,那两板斧还继续操练吗?”
能把屋子里的窗户掰坏,这阖府上下,恐怕就程锦有这个本事了,之前程钤习武,那女教习就说最适合程锦的兵器是板斧,她练的这双板斧一直都被传为京城笑柄。
“自然是要继续练的,今后咱们要是出去斗饭输了,我就拿板斧出来吓唬他们……”
程明期实在听不下去了,程锦这是真好了吗?怎么这嘴里没一句正经的,比过去那呆呆傻傻的模样还让人受不了。
“五姐,我同阿远还有功课没做完,先告辞了。”程明期打断程锦的胡话,一板一眼地朝她行了个礼,拖着程明远就走。
“阿期,你拉我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先生的功课我向来都是不做的……”程明远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他走了。
程锦顺手折了一枝桃花,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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