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凿凿,不是胡编乱造的是什么?
“话本子里说文相死后,间谋司就解散了啊。”
间谋司是赵齐还在的时候草创的,后来在文定年手里发扬光大,虽然赵华也能调动间谋司的力量,但核心还是在文定年手中,除了明面上的那几个人,萧晟根本就插不进手,身为一个帝王,心胸再怎么宽广,也不会容忍这样一个秘密机构的存在,何况他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文定年一死,间谋司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你不准再读话本子了,给我好好地读些正经书,你今后不也想考科举吗?不去解经义读策论,净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程钤敲了敲她的脑袋,“别仗着自己聪明就荒废学业,我正要考校你,前些日子你学到的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何解?”
“盘,沐浴之盘也。铭,名其器以自警之辞也。苟,诚也。汤以人之洗濯其心以去恶,如沐浴其身以去垢,故铭其盘,言诚能一日有以涤其旧染之污而自新,则当因其已新者,而日日新之,又日新之,不可略有间断也。”
程钤点点头,程锦这番经义虽解得中规中矩,但以她这么一个初学者能解到这个地步已属难得,何况她这段时日不务正业,拿起书本的时间并不多,若是她肯下苦功,考取功名指日可待。
“你虽聪明,却不可仗着自己有天分就懈怠下去,如今皇上表哥亲政,看重人才,今年就加开了恩科,说不准接下来这几年每年都有机会加恩科,只要你再加把劲……”程钤又语重心长地叨念起来。
程锦最怕程夫人和程钤念叨她,连忙扯着程钤岔开话题,“大姐,你这题出的极好,今年秋闱怕是会在这个‘新’上做文章。”
程钤愣了一下,虽然她自小就学经义,这段日子日日读往年的经义策论,自己也尝试动笔写上一二,但从来都是从踏实学习的角度复习,从未想过去揣摩考题。
“皇上表哥刚刚亲政,正是锐意进取,大刀阔斧之时,可他的许多想法都无法付诸实践,为何?正是那些老臣们动不动拿祖宗家法说事儿,当年先帝还在位的时候曾经颁布了十条新政,结果这政令都出不了京城,这又是为何?还是那些老臣们拿祖宗家法裹挟天子。这十年来,太后姑母摄政却不干政,朝中政务皆是那几位老大人说了算,太后姑母不在意,咱们那位皇上表哥却未必能忍得下去,何况那祖宗家法并不全是太祖的法令,前边那几位先帝可不是皇上表哥的祖宗啊,当然就算是,那祖宗家法在皇上表哥的心里也绝没有他自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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