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登时心绪大乱,“我不过是随口问一句,你何须如此?”
“你这般咄咄逼人,也称得上是随口问问?我是你师姐!”
“前世已矣,你如今比我还要小几岁,算什么师姐?”
“那我是你师伯!”
“你算哪门子师伯?”看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努力压下笑意,声音放缓道,“擦擦泪,眼圈红成这样,待会儿你阿娘还以为我将你怎么了。”
“你本来就是……算了,左右如今你连玩笑都开不得了。”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罢了,还是说正事儿吧,你的术法既然已经忆起来了,寻出那南蛮人也是轻而易举了,何必还这么一个个盘查?”
“你真希望我用术法?”
当年鸿山书院正是因为文定年的术法太过招摇,而为萧晟忌讳,最终蒙遭大难,苏寻都去掉了半条命。
不管现在的隆庆帝如何,萧家人都不值得信任,程锦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叶大人都急成那样了,你想怎么做?”
“中了血咒之法的人必将魂飞魄散,不得超生,那小沙弥不过是被南蛮人蛊惑利用,行为不能自主,何其无辜。”文绍安自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便是为了查案,也做不到不择手段。
“你是想让我寻出他身上的蛊虫?然后抽丝剥茧,查出他何时何地被何人下了蛊?这未免也太慢了,还得靠运气……我是无所谓,可再拖下去萧煜和崔相那里怕是要找你们麻烦。”程锦托着腮帮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桌上的茶盏。
“此案我已有了眉目,今日除了大觉寺,还会有几个地方闹出事端来,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程锦一听有热闹可凑,便来劲了,“一定一定,不过我阿娘那里,你打算怎么办?她定不会许我跟着你出去的,便连说话都要在一旁看着呢,给她下个迷魂咒么?”
文绍安无语,“迷魂咒对神魂有一定损伤,你确定要对令堂用?”
“当然不行!”程锦对术法的了解极粗浅,一听这话,立刻急了。
他忍笑看了她一眼,拿出一张黄纸,随手撕了几下,竟撕出一个女子身形。
只见那黄纸飘然落地,幻化出一个和程锦一模一样的女子,直把她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一手装神弄鬼也未免太,太,太惊世骇俗了!”程锦赞叹不已,“比书里说的撒豆成兵不知道厉害多少,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若让生民知道你有这一手,怕是要纳头便拜,口称‘活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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