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待他自个儿笑够了方才停了下来,“总之,你们俩欠我个人情,今后别想赖账!”
还没等他们俩答应,那黑衣男子便化为一团黑雾消失无踪了。
“他是谁?脑子出问题了?”程锦一脸莫名其妙。
“不知道。”文绍安望着那黑衣男子离开的方向,脸色阴郁。
“你之前分明见过他。”
察觉到她的不快,他连忙回过身来,放缓了语气,“前不久见过他一次,行径也如今日一般,十分古怪,他说他叫离殇,其他的便不知了。”
“离殇?这是什么破名字!听着就如他的人一般,腹内空空没学问,随便捡了两个字,也不分好坏,便拿来当名字使,真是愚不可及。不过听他的语气,似乎与我们之前就是认识的。”程锦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可我前世真的不曾见过他,他一口一个‘你们’的……还有他说的‘落难’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说话藏头露尾的,我这些日子细细想来,是有些事儿极不对劲,真相总有一日会水落石出,但也不急于这一时。”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可曾受伤了?”
“差点儿,要不是那个离殇来得早,我同你师姐就要被那恶鬼吃了。”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会,”他神色温和地自她鬓边拈了一朵玉色的珠花,“有它在,谁都伤不了你。”
“这是什么?”程锦难掩讶异,“什么时候戴在我头上的?我如何不知?”
他微微一笑,“平日看不见,但若有什么事儿,还是能抵挡一二的。”
“是方才你插在我鬓边的?”她想起他之前在大理寺门口突然将她的头发别在脑后,当时那神情专注得不像话,想来便是那时候动的手脚,“你还是教我术法吧,我也不能总靠着你。”
他微微叹息,低低应了一声,“好。”
今日之事确实是他疏忽大意了,若是再晚上一两刻钟,怕是她真会受到什么损伤。
“你这么不情愿做什么呀?虽然你不准我拜你为师,但我也会老老实实交束脩的。”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手臂,笑得十分灿烂,“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他心头一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真的?”
“银两,还是给你银两吧,你要多少银两?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她笑嘻嘻地补充道。
“修行之人要那么多银两做什么?”他轻嗤一声,将珠花戴回她头上,“束脩之事暂且不提,今日你家中已收到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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