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呜呜”地哭着,她实在是困得很了,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
如今的她就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娇气懒惰,上辈子的责任感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更别提什么严谨自律,德高望重了。
“真真是可怜……”她那娇滴滴的模样看得程夫人心疼不已,但看了看态度坚决的程钤,还是咬牙道,“给她穿衣裳,实在不行到了马车上再睡。”
程锦被几个丫鬟架起来,呜呜咽咽地梳洗穿衣,昏昏沉沉地给送进了马车。
承恩侯府在京城算不得跋扈,可今日承恩侯府的马车却十分张扬地停在了国子监门口,三辆马车一字排开,颇有些气势,程夫人盛装而下,身为侯夫人的庄重雍容,甚至是凌厉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引得不少来往监生纷纷驻足观看。
“这是谁?莫不是来挑事的?”
“这是承恩侯夫人,想必是送她那幼女来上学的。”
“就是那个傻子?”
“可不是么,否则哪里需要她这么一路护送,分明是怕有人刁难那傻子。”
“女学如今竟连傻子都收么?”
“不是说那程五姑娘已经不傻了么?还说是被雷劈好了。”
“我听说她前些日子还在平康坊闹事,惹怒了祁王世子,一直闹到御前去,皇上见她虽然不傻了,但性情乖戾,特地下旨让她来女学学规矩。”
“傻子被雷一劈真不傻了?你相信么?”
“我前些日子见她,她还在街上流鼻涕呢。”
“咱们在学里待得太久了,傻不傻,待会儿不就见分晓了吗?且看着吧。”
程夫人昂首挺胸地站着,丝毫不惧那些流言蜚语和打量的目光,只是专注地看着从马车上被搀下的程锦。
程锦几乎一宿没睡,路上虽然打了个盹,但依然困得不行,捂着嘴不住地打着呵欠,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以她的性情,就算被人当做猴子围观,也不会放在心上。
“那个就是程锦……”
“瞧她捂着脸的模样,怕还是个傻子呢。”
“孙祭酒疯了吧,竟让这傻子入国子监?”
“圣上下的旨意,谁敢不从?”
“皇上下的旨又如何,既不合理便该当据理力争,否则要我们读书人何用?”
“为这点儿小事力争?刘兄,你读书读痴了吧?”
“反正她进的是女学,学规矩的地方,同我们有何干?瞧瞧热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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